车给拖到了路旁,然后在尽可能的不破坏尸体姿势的情况下将尸体摆到了一边,并用防止痕迹消除的布片将这些血迹之类的东西都给盖住,道路就再次恢复了通常。
沐恩在被围观的吃瓜群众们当着不让走的视乎,还听见了很多善良的海神信徒为罹难者祷告,不禁心中有些复杂的情绪。
再过了十几分钟,法医赶到了现场,那个带着眼睛的小老头将尸体快速的都检查了一遍后告诉前来进行看守的队长说这些死者都已经有变化成恶魔生物的迹象,其中有些人已经体现的十分明显了。
言下之意,沐恩等人可能是无辜的。
但是俗话说得好,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就在沐恩等人决定走的时候城防军里的一位新兵模样的人干劲十足的跑过来对小队长说他发现了第七具尸体,没有任何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并且死状奇惨。
之后八人就被带走了,因为那个邪术师仅仅是魔法袍上沾染着些许邪术的气息,正常来说帝国都不会直接就因为这种事情将那个人定罪,但沐恩直接把人家给劈死了。
而且这还不是最让人头疼的地方,最让人头疼的地方是沐恩的术式力量太强,直接把残存的那点邪术力量都给劈没了。
但是在沐恩等人通过心灵网络交流的时候突然明白了什么叫没有最头疼只有更头疼,沐恩好死不死还把那个邪恶力量的罐子给拿了回来,放在了设防并不算严密的亚伯的储物魔导器里。都知道亚伯的家里很穷,他哪里用得起什么好东西,身上的东西都是别人淘汰不要的他不含糊的穿在身上所以显得贵气逼人,而且衣服还很多很靓。
实际上是因为他的室友阿诺德实在是太有钱了。有钱人从不把钱花在刀刃上,他们糟蹋钱,买衣服只买当季的、驰名的奢侈品,不能水洗不能干洗不能被阳光曝晒不能被任何饮料沾染的那种娇贵玩意,而且还只穿一次。何况阿诺德家里本身就有服装生意,对穿他已经是铺张的没边了。
但是亚伯除了这些之外,真正他认为属于自己的、最贵的可能还是沐恩送给他的那副眼镜,那是他收到的第一个比较昂贵的礼物,所以他一直非常珍惜,平时都只有在遇到他觉得非常困难的问题想不出来的时候才会拿出来戴一戴,仿佛这样会给他额外的灵感。
说起来很像是个奇怪的物体崇拜。
所以这样的人肯定什么都是自己做的,沐恩的水平还没有能到做个很复杂的空间魔导器的程度,虽然原理都知道但是想要自己上手没有说的那么简单。亚伯的这个魔道器是他和沐恩联手试作的,沐恩不敢告诉自己的老师或者师兄,害怕被笑话死,可以说是非常简陋而且防御措施也是基本上形同虚设。
“这样下去要出大问题啊沐恩。”亚伯有些紧张的对沐恩说道,他们身上的东西都已经被收缴了上去,如果不趁着这个时候赶紧夺回来跑路那真是跳进泰文泰斯也洗不清。
“哪能怎么办,总不好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