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肉芽并不是嫩红的颜色,而是黑色的,仿佛在流淌的污水,上面还散发着诡异的味道。
并非腐臭,但让人十分难以接受。
而且当他凑近了之后,发现那个血肉还在不停的想要突破身体的桎梏般如同蚯蚓在表层所剩无几的皮肤上顶起一个个的小包。
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折磨,哪怕是莫德雷德也一下子没有顶住,转身干呕了几下。
这时候那个尸体的身上涌出了汹涌的净化火焰,空气种隐隐的传来尖啸的声音。
“行了,别看了。”吉尔走过来,术式正是他放出来的。
那具肉体在净化的火焰中慢慢的消失,而那些不知道该被称之为触须还是肉芽的东西则消失的特别快,并且仿佛还有着低级神经反应似的蠕动了几下。
“不是腐化之力,那就只能是邪恶力量了。”吉尔看了看那些乌黑的东西,看上去十分嫌弃。
“不是,”沐恩却摇头道,“绝对不是邪恶力量。”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恩奇都打断了男孩子们,“这里是事故的发生地,但似乎罪魁祸首并不在这里。”
“想来也应该如此,否则额配不上我们九个人一起过来。”迦尔纳挠了挠鼻子,他刚刚来到了这个怪物的脑袋顶上,能够感觉到怪物的肌体力量非常的高——或者说那些黑色的触须非常的强,不过似乎并没有什么魔法回路。
辛奈感觉自己又成功的看了一场战斗表演,还是觉得和这群人很疏远。这样的疏远不是来自于平时生活中的,而是来自于能力上的,总也帮不到沐恩的感觉让她觉得有些难过。
“别难过,”正在她黯然失色的时候,阿兰笑着拍了拍辛奈的肩膀说道,“帮不上忙是很正常的,你不必自责——你看我,不也天天看戏吗?每个人都有在不同的时候发挥的不同工作,还没到需要你发挥作用的时候,所以你不必心急,大家都知道这点。”
辛奈勉强的笑了笑对阿兰说了句谢谢,但并没有放在心上,只道他是在安慰自己。
“守城的士兵都不在这里,这些尸体中也没有士兵,那么为什么还会有个怪物留在此地没有人管。”流岚看上去有些害怕,刚刚的血色雾气让她感觉很不舒服。
“或许是因为被主要的角色吸引了大部分的注意力。”阿兰说道。
“啊,是你们啊。”这个时候有温润的嗓音响起,几人回头看去,那人身着紫袍,让人觉得很熟悉,但是又叫不太出名字。
“穆图大人。”还是沐恩第一个反应过来,向那个男人鞠躬行礼。
这人是新塔院的老师,经常能够看见他,不过因为并不上课而是更多的参与后勤准备的工作,所以或许很多人都觉得他眼熟但又一下子叫不出名字来。
好家伙,不管是塔院、新塔院还是几大顶级学院,除开空院可能会存在这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