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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阿兰,自从上次从秘境里出来之后,他就对自己的队友们身怀愧疚,他发誓绝对不会再像个懦夫一样只会对着自己的朋友大喊大叫了,更不会临阵脱逃。
所以到最后,只有辛奈追着沐恩离开了。
这家伙根本不在乎影响的吗?
但是沐恩不是要逃命的,而是为了前往此地的分塔跟正南镇塔取得联系。
他觉得这简直就是教科书式的危险应对策略。在自己解决不了的危险面前不要硬撑,找机会摇人最是硬道理,毕竟活着最多只是丢了点面子,但是死了甚至连国家给自己的悼词都停不掉。葬礼,除了是个玩弄人心的幼稚权术之外,就是这个世界上第二大的形式主义。
第一大是婚礼。
就在沐恩到达高塔分塔的同一时间,那个黑色的茧蛹——暂且这样称呼吧。那茧蛹开始颤动,在空间的禁制下仍然颤动着。
然后最外面的黑壳碎裂了满地,女人从中走出来,身上穿着仿佛用泥浆所制成的礼服,看上去有些神秘的美感。
她苍白的皮肤和纯黑的污秽构成鲜明的对比,但是礼服当然不会这么单调,所以她的礼服是露腹的,那里有猩红的可以看到里面肋排和脊柱骨的空洞。黑纱的盖头将她的面容遮掩的并不真切。
再往下长裙铺满地面,将她的下半身笼罩了起来。
这次出现,她停止了哭泣,一举一动彬彬有礼,就像是位即将步入教堂的新娘,在腥风中顾盼生姿。
她的手上有个非常廉价的戒指,戴在无名指上,上面没有任何装饰和花纹,可能最值得称赞的一点就是恰好贴合她的手指吧。
众生的原罪我都不在意,我只在意你是否和我在一起。
太多恶俗的故事都湮灭在风中,别人休要去管那些对与错。
当她以仅存的理性看到他死在了自己的手中时,她就彻底的疯了。
她将他吞噬到自己的身体中,流着泪希冀着他能这样和自己永远在一起。
但是你为什么要这样挣扎奋力的想要离开我啊?
难道你说的爱我都是虚假的吗?
但这些都不重要,你的我的过错海神他一定都能原谅。
可是当我从已经失去光明的眼睛中看到你彻底消陨在我的面前时。
去他妈的天地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