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迦尔纳只要没有疯到上来就是左手持枪整个万物贯穿(这个魔法在一年级下半学期的时候就被禁止使用了,因为要锻炼他的格斗能力),那其他的情况下前几招都是有迹可循的,甚至可以说是非常明显且刻板的套路起手式。之后才可能逐渐有些不讲究套路的复杂变化。更何况这次他明显的放了水。
他实在是太懒了,要不是为了糊弄老师,他连这两个起手式都不愿意做的。
那个魔导师在地上呻吟了好几秒才爬起来,手捂着刚刚胸口被抽打的地方,指着迦尔纳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
“狠话少说,能把打翻在地随便你怎么碎嘴。”说着迦尔纳站起身来,两米的身高让他看起来像尊雕塑。
这时候车厢里有些躁动,似乎里面的人没有想到自己府上经常吹嘘自己如何厉害,也确实没失手过的魔导师居然一个照面就被放倒在地。
魔导师往后退了两步,感觉这个距离大概可以了,然后肆无忌惮的激荡起自己的魔力回路,似乎是想用汹涌的魔压来让对方知难而退。与此同时许多的水元素在身边凝结。
“原来水元素也可以当缩头乌龟魔法师的吗?”迦尔纳转过头看向亚伯,他原来一直以为只有精神才能这样。毕竟之冠的感受上来说,骗过别人的感官应该算是精神魔法的范畴。
“不不不,这是需要在回路里铭刻很多冗余回路的,和什么元素没关系。”亚伯解释道,关于教科书上已经讲过的内容,问他和问沐恩都是一样的。
“那能杀掉他吗?感觉他刚刚想要干掉咱们。”
“无所谓,快点就行。”第四个声音响起,但却是在另一辆马车里。
沐恩坐在一个少女的旁边,面前看上去可能是对扶起。两个女子的年纪都不算太大,坐在沐恩对面的那个看起来已经有些成熟的韵味,另一个则还是青春活力的模样,因为亚精灵寿命和老化速度的问题,沐恩不太好判断这是母女还是姐妹。
那个看上去年纪更大些的女人就是刚刚掀开帘子让魔导师快点动手的人。
沐恩看着三个人有些惊慌的眼神,慢慢的伸出两根手指,用低沉的嗓音说道:“两个选择,要么我把你们打死,然后把票找出来;要么你们主动交出票,我包你们平安。”
“我怎么信任你。”那个男人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但看上去还算在尽量维持着体面的态度。
“拜托,你们没有选择的权利啊。问出这种愚蠢的话有什么用?就算我是骗你们的,你们也只能赌一下不是吗?”沐恩的十指交叉在下颌出,然后又张开,看起来像个文质彬彬的学究,“而且我知道你们的家族在这个城里很有权势,我不想把事情搞得那么僵。来这里劫你们也不是针对你们,这次宴会上有个让我非常不满的人,我要给他点颜色,在所有人面前。所以——你们明白了吗?”
沐恩是依靠无声无息的魔力接触破解了对方马车防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