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阿兰就开始扇那些人的耳光,揪他们的头发。等等,这架怎么那么像是女生在打?
丘吉尔肯定也看到了这个场景,排开人群走了过人,皱起眉头问这事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阿兰听到这句话干掉不知道是从谁手里抢过来的酒然后在地上摔个粉碎,指着还趴在地上的沐恩说这个人和他穿的衣服是一样的,他觉得这是在看不起他的品味,他已经忍沐恩很久了云云。
丘吉尔感觉自己要炸毛了,明明你们两个混蛋就是一伙的,现在居然还在这里自导自演?演给谁看呢?
在众人面前他不好发作,便招呼那几个伪装成宾客的家丁把他送出去冷静冷静。
“凭什么送我出去冷静?!这个人敢这么不尊重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放开我!我可是帝都来的!你们这些乡巴佬!!!”
沐恩敢肯定,阿兰最后一句说的是真心话。
问题到这里还没有解决,毕竟还没跟沐恩撕破脸,在众宾客的面前他还是需要保证自己面子的,所以他只好走到这个可能知道自己底细绝对不能留的人面前,笑眯眯的将他扶起问他有没有事情。
“没想到您这样的绅士也会邀请如此低劣之人来到自己的酒会。”
“嗐,其实我也不认识他,您莫要怪罪,人多了难免三教九流。让您见笑了。”
“这总得有个说法,我总不好白白让人踢上一脚。”
“那这样吧……不知怎么称呼?”
“……康诺尔。”
“康诺尔大人,让您受了如此冲撞实在是我无能,希望您能赏脸在我家小留几日让我有个好好招待您的机会。等稍晚些,我蹿个酒局,您二位在酒桌上把话聊开,这事也就接了。毕竟生活嘛,树敌不如多个朋友,您大人有大量,化干戈为玉帛,如何?”
“只要他不在来叨扰我,我何必与他纠缠……不过我有个问题很好奇。”
“您请讲?”
“为什么你的家丁刚刚离我这么近?”
“这……”丘吉尔回头看了一眼,感觉有些难办,然后他回头陪笑道:“嗐,这些混小子就想着趁这个机会来大人身边休息休息,其他的地方基本上坐满了,这才来聚过来。”
“那……”沐恩还想继续逼问,为什么他们会扮作宾客模样。但是丘吉尔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他站起身对其他的来宾宣布道:“这位康诺尔大人乃是真正从帝都而来的贵客,是自己特别邀请的好朋友。任何人不得冲撞于他。”
“我不喜欢吵闹。”
“那我便叫人收拾个干净的房间出来?”
“罢了,刚刚的事情也让我乏了,就早些休息好了。”
两个人都在心中骂对方是老狐狸,但是总的来说,还是丘吉尔觉得自己处在上风。虽然没有悄悄的得手成功,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