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亮眼睛!绝对不能让任何可疑人员进入城内!听明白了没有!”那个男人在训话,看起来非常神奇。
守城的士兵们也整齐的应和。
然后在清晨第一缕阳光搞过城头并照过了那根长杆之后,城门打开,新的一天开始了。
他命所有人都带上了特别的面具,这倒没有违反规矩,所有的城市只要进入了戒严状态就都会带上这种面具,象征着自己拥有先斩后奏的生杀大权。任何人出言不逊或者胆敢反抗都会被直接格杀。
这种面具其实还有一个意思,就是防止因为露脸不敢去制裁城中的权贵,遮挡住面庞,到时候谁也没法辨认是谁杀的,自然没有办法报复。
“我淦。”亚伯看到城中走出来的官兵全部带着面具,自然也知道是戒严了,这样的话没有携带任何身份证明的几个人都没有办法进城。
虽然说沐恩断定他会逃跑,可是依照目前这种情况来看,只要对方能沉得住气,自己这些人未必能在对方的主场抓住对方的把柄。
现在敌人肯定已经有所准备了。
身份证明照例应该随身携带,但是因为之前已经和当地的裁决者接触过,那么这就算是裁决者执行任务,那么执行任务的过程中。他们只能携带黑鸦长袍和黑鸦面具,并有一份自己的裁决者证明。
关键是裁决者通常情况不能公开身份进城这事是公认的。虽然对方戒严了,但是并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这里会发生恐怖事件,那么用这种方法不仅会打草惊蛇,而且还未必能进得去。
进之前那座城的假身份证明肯定不能再用了,只要用脚指头想想都能明白,现在那四张脸肯定是通缉犯——四张?
辛奈还在暗处。亚伯点了点头,放心下来,他相信沐恩可以比自己更快的想明白这件事。
沐恩从开门起就一直在看着辛奈,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想的比亚伯其实更多。
因为虽然辛奈的身份可能还没有暴露,但是从文书上来看,她此刻应该还在之前的城市,而不是此处。假如本次戒严真的达到了非常严格的地步,那么可能会进行这样的盘查,那样的话也一样会暴露身份。
这不是沐恩想要看到的事情。
帝都,禁闱。
“塔主每次下棋都让着朕,真是让人挺不好意思的。”安努王落下一粒子,笑道。
“非也,陛下,臣有在用尽全力的与您对弈。”
“传闻中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亦有一得。是否就能用在我们的身上?”
“陛下万虑无失。”塔瓦西斯落下手中的棋子,不咸不淡的奉承道。
“您太紧张了,”安努摸了摸下巴,开始思考起局中焦灼的情势,“与圣人弈,哪怕我是此人之王,也不过是介愚者而已。”
“陛下如此妄自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