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最重要最特殊的特征,因为这种特别而协调的发色是因为秘法的流转而产生的,不论是什么种族的人都没办法天生长出这样色泽的头发。而且辛奈很像她的妈妈,只是在某些特征中会有卡佩家族的影子,而这些特征中最重要的还是发色的问题,所以安舍尔才会这样问她。
“没关系的,我可以放弃我的头发。”
安舍尔听到这句话笑了起来,看起来非常好看,就像是下午温暖的阳光照进了隔壁家那个弹着琴的俊朗少年。
“不需要你付出头发的代价哦,只不过需要喝些魔药……就是味道可能不太让人满意。”
“师兄的嗓音……你应该修习过龙语吧?”这个时候,辛奈突然注意到了安舍尔的嗓子。
他的嗓子和所有修行过龙语的人一样,在原本的声音之中还饱含着两外两天寻常人听不见的泛音,分别在低频和高频都另有功臣,以此丰富一个词语中的内涵。
“见多识广。”安舍尔笑得很温柔,对于对方识破了自己修习过龙语没有任何的额外表示。
因为龙语的三重共振法绝大多数刃都听不到,所以这说明了辛奈的听觉绝对有过人之处。只是安舍尔对辛奈为什么能听见没有任何感兴趣的意思。
龙语魔法是出了名的痛苦,因为需要用魔药改变自己的声道结构,这种撕裂和生长的过程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够承受的了的,最骚的是这个苦还不是谁都有资格受的,因为炼制这种魔药的药材也非常的珍贵,所以原来的时候除了特殊的关系,就只有高塔内院的弟子才可以进行学习。
大概一个多月后,三人组在学院门口团聚了。
“我真是淦了他……了!”迦尔纳挠挠头,从这里到摩印行省路途遥远,所以他这基本上就是回去了个寂寞,简直给他的感觉就是第二天还没睡醒呢就被叫了起来,说是要在半个月后返回学校。
你们是不是有毒啊,知不知道要跨年了啊。
“你知道是什么事吗?”沐恩倒是对此没有什么意见,阿尔丹已经没有什么好回去的了,他就一直住在自己的别墅中——对了,他已经从原来那里搬了出去,到乡下买了个庄园下来。
这段时间就是训练西蒙,让这个拥有天籁之音的男人每天发出杀猪般的哀嚎。
阿兰把手一摊,意思是这个情况让他也很蒙圈,本来老太爷看到孙儿笑得假牙都要从嘴里蹦出来了,结果没过两天就被急匆匆的召了回去。
“知道我家是个硬茬子,直接搞了个宗师去请我,有面儿不?”
“那不比我有面儿多了?”沐恩笑道。
“不不不,跟沐恩少爷一比还是差的远了点。”
“对了,听说你之前还去了迦尔纳家里?”
“是啊。”
“他还帮我解决了我妈妈的那个事情。”迦尔纳搂住两个人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