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的意思。”
塔瓦西斯看着面前的教宗,能够轻易的感受到他现在的愤怒。
“不要拿那种眼神看着我,难道你觉得这是我的问题?”
“难道这是我的问题?你感察到了异象?沐恩出生的时候你可比我到的还早呢。”
“再怎么找借口,那也不是我的职责,只能证明我是个热心的人。”
“如果你只是来职责我的,就到此为止吧。我和你这个不需要担心别的什么事,只用每天照看着自己一亩三分地和世俗权力内斗的人不同。”塔瓦西斯慢慢的走到那个虚影的面前,说道,“可能我的脑子的确已经和我的身体一样变得迟钝腐朽了。但是!我的位置,仍然没人可以取代。谁都能当教宗,狄亚勋。你可以,苏丹可以,谁都可以。但是我不行,这个位置,只有我!”盛怒的高塔之主说完,重重的跺下自己的权杖。然后,身前的虚影就瞬间破碎了,连同那个魔力棱镜都瞬间化作如同面粉般细腻的碎屑。
发泄过后,那个好像永远郑重其事的高塔之主又恢复了评级你。如果有人目睹了这一切,他可能会因为这个情况而让自己怀疑自己刚刚看到的是否真实的发生了。
很多的话只能说给自己听,很多的事情只能自己承受。
或许如今这个世道,很多人都已经能感觉到这句话中所蕴含的意义了。
但也愈发遥远了那些真正孤家寡人的心。
我们是自己这座孤岛的国王,但又何尝不是这座孤岛的囚徒?
被强行中断了通讯的狄亚勋背着手,没有丝毫的动容。他没有得到他想知道的东西,可以说是有些失败了,不过这对他造不成影响。本也就只是因为闲来无事才升起的好奇心。
最近他总觉得两河流域有奇异的痕迹,但是他捕捉不到确切的感觉,恰好这个时候又出了这么一档子大事,所以便借此机会跑过去了解一下。
看来塔瓦西斯的秘密事件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复杂,他看到了些许流露的魔法痕迹,但是却无法用已知的任何知识来进行逆推。
“这些东西你明白吗?”他将那些魔力的斑纹誊抄下来,交给身边的利维坦。而利维坦看过之后别有深意的一笑,将其推还给了狄亚勋。
“我以前可以看得懂。”
“这话是什么意思?”狄亚勋眉梢挑了挑,但是没再获得任何的回复。
沐恩又在长生神庙之中住了好几天,他问起觉罗是怎样的处理前代遗骨,但是得到的答案让人有点瘆得慌、
“骨头已经因为太多的腐化之力变成了这样。”觉罗指着还没有入葬的一个焦黑遗骨说道。
寻常人被邪术杀死应该是腐化为一摊臭水,但是不知道这位长老是用了怎样的方法,虽然也在不可避免的腐烂,但是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