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但是我劝你不要找死。”吉尔看上去并不想管这件事情,他们好不容易脱离对方的首要目标,当下应该好好珍惜生命。
“……”亚伯将目光从悬崖边收回,看着吉尔伽美什,过了很久才缓缓开口说道,“你是个不值得托付后背的人,我从前就这么跟你说过,我以为你会改的。希望有一天你也会陷入这种处境,然后独自在绝望中死去。”
说完,他看向自己身后的沐恩,笑了笑。
“走一遭?”
“其实我还挺赞同吉尔的主张的,但——他是我的……第一个朋友呢。你呢?有你的理由吗?”沐恩笑了笑,深吸一口气,准备如同英雄版从天而降。
“我……我爱她。”亚伯想了想,摇了摇嘴唇,还是讲这句话说出了口。
有人的泪再也无法克制,从心底倒涌上来,从眼睛流下。
“对不起。”亚伯对着流岚鞠了一躬,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要道歉。
“迦……”
“你少废话,没我能行?”那根经由沐恩之手诞生的亮银枪出现在迦尔纳修长的手指中。他的笑容一如当年那样,永远自信而阳光的样子。
“你下次如果再不问我我就跟你绝交,沐恩。”阿兰走上前踢了脚沐恩的屁股。
之后,各色光晕如雨坠落。
吉尔无动于衷,恩奇都转过头看着他,此时此刻平台上只剩下了他们两个。
流岚流着泪跟着亚伯跳下悬崖的样子真的很令人心疼,让人一度怀疑她会不会张开魔力给自己减速。
可能这就是爱吧。
从无言,到无言。你不能说什么不对,毕竟飞蛾就是愿意为了那缥缈的火光奋不顾身不是吗?
“你为什么要这样?”恩奇都问道。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就算是因为大魔导师不会出手,可对对方的刺杀威胁评级下调,也依然是对我们很有威胁的。而且这是帝国的想法,我们如果干预了,你想过后果吗?”
“那帝国要你去死你就会去死吗?”恩奇都的眉目凑起,看起来有些愤怒,“你应该知道,你不会的。你不该这样自私。”
“我和他们不一样,我有自己的梦想。我一定要爬到最高层,我要证明给那些曾经在街上辱骂过我的人看,是他们狗眼看人低。我要他们跪在我身前道歉。在此之前,我不能死。”
“那如果你爬不上去呢?如果说爬上去的前提是要失去其他重要的东西呢?”
“我没有是很么其他的重要之物了。”
“我呢?!”
吉尔伽美什愣了愣,半晌,轻轻的叹了口气。
“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我不相信你……亚伯说的没错,你是个不值得托付后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