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最危险的地方。你也知道我身上的那个狗屁倒灶的祝福。这让我就像灾难的吸引器,每次都要面对那种死亡的威胁。而且团队里只兜底的只有我。如果我都做不到,那么就要寄希望于有人来救我们了。”沐恩喝了口杯子中的饮料,发现是度数很高的酒,这让他皱起了眉头。“运气是会用完的。”
“那你想做什么呢?去高塔的内院吗?”
“不……我想独自出去游历。”
“这不还是会遇到危险吗?死亡的几率就更大了。”
“嗯。”
“那你为什么还想这样。”
“我不是怕死,师兄。我只是不想连累我的朋友。”
“你并没有连累他们啊。”
“不,我在连累他们。他们可以稳步成长的,不需要和我面对那么多的危险。”
“但是你们会越来越强。”
“我准备好接受我的命运了!”沐恩突然吼道,“但这不是他们的命运。他们不需要以如此不健康曲线变强!他们可以好好的活着。”
“你觉得新塔院难道是只为了你一个人建立的吗?”安舍尔看上去并没有被沐恩的情绪感染,说话还是问问呢呀的样子,“不是,在里面的学生接受魔鬼训练,甚至让人感觉有些揠苗助长的强度也要让你们尽快的接受那些知识。是因为你一个人吗?你可能没有办法想象那种场景、我们接下来即将面临的灾难。我们都在被时间一步步逼入绝境。六十年前的灾难未必不会重演,而星辰之泪所引起的灭国战争指挥更加惨烈。如今的雕梁画栋、玉宇琼楼都会在战争中被摧毁。这是我们每个人的战争,我们无路可退的。只能前进。”
“但是如果这些天才在战斗中死去,他们的贡献就是零。安安稳稳的成长,虽然可能不及这样的高压成长,但是却可以发挥作用。”
“没有谁的作用会是零,而且如果只是活下去就有作用的话,我们不如和敌人签订跳跃,然后全体投降好了。师兄的父亲乌玛什圣人就是在边疆战斗、长大的。他哪怕是初入宗师时候,战斗的能力比绝大部分的宗师更强了,同境界以一敌二甚至都不是问题。如果只是温室里的花朵呢?你们只要不在灭国之战来临之前死亡一半以上,帝国就是赚的。”
“人命难道只是个砝码吗?你说的这话可对得起你的慈悲之心?”
“如果无法战胜敌人,慈悲没有施舍的地方。你自我放逐了,未来可能就是成百上千没有自保能力的无辜的平民惨死在屠刀之下。师兄的父母就是这样死去的,如果不是因为运气好,我也不复存在。的确很多话直说出口太过伤人。但是如果不提前明白这些,击碎幻想。我们的种族、后代可能都没有这样幻想的空间了。你见过奴隶吧?他们的脸上总是愁苦的。没有快乐,没有目的。如同行尸走肉只为活着而活着。我想你知道,哪怕是你不在他们的身边,他们也有可能遇到同样的危险。而如果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