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比肄业生还要年轻些的人,被称之为“戏子”,这可不是什么好的称呼,是某些吃不到葡萄便觉着葡萄酸的看客们对于演员的蔑称。但天下的职业大都一般高贵,只要是用自己的劳动和智慧或者勇气制造或发现的财富,那都是正当的。
当然了,不管男女,如果只是往床上一躺就指望着赚钱的话,那大抵是谁也看不上的。
沐恩在这边能听见的除了肄业生清冷的嗓音,就只有呼啸的风声了。战局还没有发展到他这边,所以他也听不见那边扯着嗓子都在喊些什么。不过他能分析出场上的局势,视线虽然只能凝视着一处,但是许多的情况其实都是在瞬间发生的。
他突然明白了为什么有人喜欢看那些戏剧。
可能几百字的描写对于时刻变化的动作而言也只不过是瞬息之内发生的吧。
不知道以后告知了西蒙,他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写作技巧。
战局还没有蔓延到沐恩的身边,但是总是会蔓延到的。因为当下的场面虽然看起来冒险者们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大猩猩!恋人a!跟着瘦子上!”枯条在离战场较远的地方指挥,手中不断的释放出蕴含着光元素的魔法球。
光是种能量,但是想要产生威力是需要极高密度的,为了补偿这种不太适合战斗的元素,所以它们拥有非常奇异的增幅能力。
当然除了光球,枯条的手中也时常出现粗壮的光柱,这样的形象在天神教当道的时候是经常见到的,所以直到现在还有很多人把这种名为“对波”的战斗方式当成是魔法师或者说是圣职者们的特征。
“卖唱的!恋人b!从后方包抄!瞎子!你他娘的别愣着了!接着打雷啊!”看得出来,队短此刻确实是非常的亢奋。
“有个人始终没动啊。”沐恩疑惑道。
“你是说我吗?”肄业生问。
“不……是那个人,那个很清瘦的人。”沐恩指向唯一一个还没有被叫到名字而且看上去还没有动过的男人。
“他啊……不知道。”肄业生看着那个人,她没说假话,她的确是不认识这个男人。当时的队短只是说这个人会是秘密武器,但是并没有告诉别人他的能力如何。
“如果他再不出手,你们恐怕要出危险。”沐恩双手开始开始快速的结印,倒不是说觉得这帮人已经没有希望准备跑路了,而是他虽然在这里旁观着战斗,但是实在是注意力总被脚底下这个法阵吸引。
平心而论,画的已经不错了,如果高塔内院的学生们能有这个水平,那么法阵学的老师们应该也不会那么普遍的脱发严重。但是无奈沐恩的成长环境太极端了,他的老师就是法阵学中许多定理的名字。
所以他实在是忍不了了,他得来改改这个法阵。
“你在干嘛?”肄业生感知到沐恩的力量在沁入法阵,声音中带上了些比较有侵略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