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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恩将信将疑,但是眼神却看向了肄业生。
在秘境中别开的人突然又找到了一处往往会引来相互的猜忌。这种猜忌是很有道理的,毕竟秘境光怪陆离,有时候甚至连自己也不是那么全然可信的,更何况是消失在了自己眼前许久的其他人。
换型怪,梦魇,等等东西都可以变成别人的样子,甚至可以模拟出记忆和习惯,然后让别人不知不觉的走入死胡同然后痛苦绝望。
沐恩相信自己可以逃的出来,毕竟靠近了之后他发现这里的黑色物质不是生命,而是某种纯粹的能量,只不过太过怪异表现出了某种自我趋向性。可是这样的东西也说明了它们没有办法限制住沐恩,如果他想逃的话。但是肄业生就未必了,如果到了那个时候,真的发现情况急转直下,沐恩很可能需要考虑放弃肄业生独自离开,所以他看了眼对方,其实意思也很简单,就是让她不要进去,自己在里面好歹可以应付,但是如果都进去了,一旦情况发生变化,很可能肄业生就会变成被放弃的牺牲品。
可惜肄业生好像没有看到。
推开教堂的门,里面的蜡烛几乎是层层叠叠的堆积在了一起,只是即便如此小小的蜡烛能照亮多少的空间呢?对于硕大无比的教堂来说,这点光亮无异于杯水车薪,只能照亮可怜的一隅。
教堂中没有修女,没有神像,只有个空悬的王座,王座下面摆着蜡烛将其照亮,王座下有几个老人在进行参拜。
这里面有活人,但是他们无一例外,都是皮肤干枯拉簧的样子,眼窝深陷、骨瘦如柴,看起来随时会因为意外的隐疾而死去。
“这里就是这座城市最后的活人所在之地了,请你们随便找个地方坐着吧。”第七圣女将教堂的门轻轻的关上,然后对着这几位异客说道。
“这里的蜡烛有种奇怪的味道。”沐恩皱眉说。
“什么奇怪的味道?”第七圣女显然已经习惯了,所以并不觉得有什么异常。
“是生物的油脂,但不是羊油也不是什么其他的动物油。”
“是人油。”枯条冷漠对沐恩说。
沐恩的眼皮子跳了一下,但是看起来对方并不是很想和自己解释。
不过也没什么好解释的,人油就是人油,这是个客观事实,没有什么争议。
“这是个很长的故事,你们要有些耐心才能将它听完。”第七圣女将众人引导到那个空悬的王座前,王座的承台上铭刻着一行字。
“愿慈悲而无畏的陛下永远庇佑我们。”可以看到那个陛下的名字,被人给磨平了。
“陛下?这是供奉着哪一位国王?”沐恩和枯条都发现了这个铭文。
“不知道,他的名字和事迹都已经佚散了,只剩下这个无名王者的王座,和一定能够证明他曾存在过的王冠。”
“逸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