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他们来到这里的目的是为了搜集那些打更人的骨雕玩具,偏偏枯条还非常的纵容他,仿佛根本不怕死一般。
虽然说更大的风险往往饱含着更大的收益,但是这次的是物件订单,需要他们确切的交上去多少个骨质的雕刻,所以他们此刻的行为显然是在浪费时间。
“找到卧室了。”沐恩突然将脑袋收回来,好像有些惊喜。
这里是二楼最大的房间,但是并不在沐恩等亚精灵的文化中最优越的位置,所以他们画了不少的时间。
“里面有东西吗?”
“不知道,但是我看到了个很大的床和一副油画画像,是个人。穿的不错还带着冠。”
“进去看看吧。”
不是每个皇帝会都写日记的,但是对于很多的皇帝而言,写日记确实也始终值得保持的好习惯,否则的话,在史官比较不受重视的地方,很可能文明会在王朝覆灭之后就干脆的变成泡影,甚至无法被证明真的曾经存在过。
沐恩等人又绕了不少的路 ,才找到了那个地方的正门口,推一推没有推开,沐恩走进去,发现里面被锁上了。
“不太正常啊。王被献祭,那么这里不应该被锁上,即便锁上了,也应该会被破坏才对。”肄业生非常的奇怪。
“秘境中不需要逻辑,很多事情不是亲历者就是无解的。”
在那个历经雕磨还是非常尊贵的床下,他们发现了一个青年人干枯的尸体。
“能动吗?”枯条问道。
“不能了。”沐恩摇头。
“这……都成这样了你们怎么会还觉得他能动?”肄业生不解。
“因为那种奇怪的疾病啊。”
“看来我们捡到宝了,这是个王族,跑了回来在这里等死。”枯条掰开了一点点紧贴在尸体身上的已经风干的肉,在手上碾成粉末。
“窗户是开着的,如果外面有追兵,不应该进不来。”
“骨龄大概相当于我们一百岁到一百五十岁左右的水平。但是这里的人好像是人类,应该是活不了这么久,所以是大概二十岁左右?身上有伤口,但是很浅,并且看上去他死的时候已经快要愈合了,身上没有致命伤,血肉中无残存的魔力。”
“看来是在这里困死的。”沐恩走到那扇已经破掉的窗户前张望了一下,视野不是很好,外面全是灰蒙蒙的。
“看看表情……比较绝望,而且带着些惊恐,看来这里有什么让他觉得很害怕的东西。”
“会不会是因为追兵?”
“我觉得追兵没有进来,说明他们进不来,那么肯定是有什么东西阻止他们进来。王族估计在那个无名王者被献祭掉了之后,都被当成了祭品。然后一个个被杀掉了。这个应该是侥幸逃脱。至于为什么他不出去,被追兵困死可能不是主要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