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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他们游荡在城市里的原因?但是还有很多的问题没有解决。”
“的确如此,比如说为什么那个时候的王族没有受到现在我们会遭遇的‘离魂’影响。不过这种东西想来十分简单。那个面具虽然十分抽象,但是我猜测很可能是无相活佛的崇拜者有可能所佩戴的东西。但是无相活佛并没有特别热衷于管理尘世的一员,所以他的领地被无光尊者所入侵也算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如此确实。但是你为什么会认为他们的祝福和诅咒都是无光尊者所设下的呢?”
“我有个很大胆的想法……”
植物的生命力总是非常顽强的,但实际上,作为不能移动的生命,它们缺乏自主选择的权利,在诅咒刚刚降临的时候,一年生本就生命力脆弱的庄稼就开始凋敝,然后是城外的丛林。
逐渐的,这种诅咒传播到了家畜的身上。随着不断的渗透,连人也感染了。
无法死去也无法活着。
‘可是诅咒本身只是为了让他们染上怪疾吗?’无名的王者在自己的日记中写下了这些话。
恐怕并非如此。
而王者对于神秘的无光尊者知之甚少,甚至都不知晓这个地方的灾难究竟是谁一手造成了这样的灾难。
最终诅咒的力量污染了几乎所有的生灵,但是这还不够,随着时间的推移,整座城市都在死去,泥土无法长出新的作物,怪疾所带来的的折磨改变了人们的样貌。
让人死亡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圣人想要屠城绝对不会是现在的情况,手段不会这样的繁琐。
所以,无光贤者想要带给这些生命的,是折磨。
让他们的身体变成囚笼,永远的困住自己的灵魂,感受着 自己一点点死去,宛如坠落在无底的深渊,周围的压力明明在越来越大,自己明明已经要承受不住,可偏偏就还是拥有着自我的意识,仍然苟活在世界之上。
正是这种绝望,化作了诅咒的养分,在无光尊者离开之后,仍然影响着这个已经枯槁的城市。
“队长。请不要放弃希望。”沐恩对着队短,郑重的说道。
队短仍在那里慢慢的行走,尽量节约着体力,并且倾听着沐恩和枯条的谈话。
无光贤者并非只为了剥夺他人的视觉,那样的光只是感觉上的光。
且不说真正的天光圣人是否能够完全的剥夺,只说仅仅隔断他人的感知觉,这样的力量无法匹配圣人的名号。
所以重中之重,是如何剥夺他人心里的光。
沐恩仿佛看到,无光尊者的化身就混迹在那些背叛自己信仰的人群中振臂高呼,推翻神像杀死君王,让人民互相猜忌、互相背叛、互相伤害,然后消失在深夜之中。
“钟声,你们可以永远也不敲响,但是如果‘祝福’真的消失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