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的法阵是需要持续发挥作用的,但是像这种类似于陷阱建构的法阵就不太需要。毕竟能够承担瞬间的能量倾泻就够了,并不考虑复用性。
但是现在的情况沐恩只能尽量往好处想,所以开始仔细的研究起了这个东西的大致脉络。
城市非常的安静,这种安静在空旷的环境中很容易让人觉得心慌。而此刻,沐恩听到了“咚咚”的闷响,听上去非常像是什么人在用钝器敲打另一个人的身体。
沐恩走到大露台边,心想在这里都能听见的声音那可能是不得了的。
然后他看到了和之前那个医生服装一模一样的人,正在用流星锤使劲的捶打一个瘦小的身影。
“真是奇特,”沐恩说道,“在顶上居然可以比较清晰的看见下面的景观。”
他清楚的记得刚刚在上来之前,他眼前的楼房是如同深陷迷雾当中的怪兽,只能透露出朦胧的黑影。但是此时此刻,他在往下面看的时候,却能发现视野清晰的异常,虽然他在进入此地直呼就基本上习惯了要看什么东西都尽量将魔力堆叠道眼睛上,但是即便有魔法的增幅能拥有如此的视距也是件值得令人开心的事情。
那个小男孩的身影有些熟悉,他的身边还散落着面包。
是那个进来的第一天沐恩看到的男孩。
那个男孩的头部被这名医生冷血的不断打砸,但是那头颅竟然坚硬的异常,在这样高强度的打击下竟然还没有碎裂开来。
锤钉刺破了皮肤,那个男孩乌黑肮脏的手指在施暴者的手腕上留下了长长的痕迹。
但是他没有流血,那个医生也没有流血。
最终男孩的头颅还是在不断的打击下碎成了许多快,隔得太远沐恩看不清里面流出的是什么,但是他知道绝对不是猩红的颜色,这座城市里没有鲜红的颜色,全都是黯淡的压抑。
做完这些后,医生的神情其实没有任何的变化,还是那样的淡漠,仿佛只是做了什么微不足道的小事罢了。
他仿佛生怕那个孩子死不掉,又不惜费力的将其头骨的大块骨片也敲打成碎屑,然后似乎感觉到了沐恩的目光,回过头,看向那灰蒙蒙的一片。
眼神稳定的聚焦在了沐恩的身上,甚至是恰到好处的和他的视线相交触。
然后医生丢下了那个仿佛是被读了金的流星锤,对他挥了挥手。
沐恩不知道该作何感想,但是出去礼貌,还是点了点头,算是不让自己失了礼数。
之后他就看到那名医生将男孩的尸体拖走道不知名的地方,沐恩也就再次蹲下来开始研究那个回路。
在不清楚回路构成的情况下,解构回路是非常类似于解方程式的,但是比方程式还要困难,因为很多的要素相遇会变形,而这些变形往往除了铭刻者谁也看不明白。
毕竟在很多的魔法应用上,其实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