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出现过信任的危机,那可能就是唯一的一次了。
但是沐恩就是……放不下来这种复杂的情绪。
在那天深夜,从分部回来的队短将他叫到了房间之中,给他结算了到目前为止所有的工资。
“您这是什么意思?”沐恩看着队短给自己的金币,笑了笑。
“没有什么意思啊,就是完成了任务,应该分钱了。”队短说着没有事情,但是确实难得的正经。
“挺好,原来分钱还要单独叫到房间里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潜规则我。”
“你说笑了。分钱这事确实是寻常的,而且在某些 特殊情况的时候,也的确要单独在一个房间。毕竟说实话,每个人能分到的钱确实是不同的。”
“我的是多还是少?”
“这次的,很多。”
“很多?”
“一半以上。”
听到了这个比重,沐恩眼睛中流露出了疑惑。
这架势,是要连抚恤金都一起给了啊。
“因为你这次几乎是凭借一己之力拯救了队伍。这是你应得的。”队短 摊了摊手,示意沐恩不需要有心理压力。
“那还有什么事吗?”沐恩点点头,收起钱做出微微转身 准备离开的姿势。
“其实还确实有。”果不其然,队短叫住了他。
“那就别装蒜了。”
“是关于你在队伍里……你还有跟着我们一起冒险的意愿吗?没什么别的意思,因为你是编外人员,是有权利随时退出的。”
“当然,为什么这么问?”
“那你应该相信伙伴。”
“可如果他真的是假的呢?”
“那他一定会露出马脚。”
“我认为已经够明显的了。”沐恩坐直了些,神色比较严肃,“你应该知道,枯条他一直比较帮我的忙,所以我也绝对不是在针对他,实在是因为他的那个行为实在是太让我感觉到奇怪了,难道您不觉得奇怪吗?”
“确实,有失水准。”队短对于这点表示了肯定,“但是——”众所周知,但是后面才是人们想真正表达的东西,“但是你不能对每个人的要求都那么高。你和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太短了,你不知道我们原来都干出过什么荒唐事。不要过分高估人性孩子——这里的人性指的是很多的方面,比如感情之类的。”
“我不觉得他和在这里死了的那些队员有什么感情。”
“感情并非单纯来自这个方面啊。”队短说道,“他是我们队伍的监督,他要做的可不止是看我有没有贪赃枉法,更要看着这些新加入的队员有没有什么好的苗子。”
说到这,队短顿了顿,站了起来。
“没错,他的确是比较刀子嘴,但是他对于工作的态度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