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远他只能默默地听着。
“你猜之后发生了什么?”戏子惨然一笑,“他竟然要把他的亲女儿卖到风尘之地,秦楼楚馆那里,去卖身换钱。”
“这……”沐恩在书上看到过很多类似的情节,但是之前都不真的相信有父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后来呢?”
“后来?后来岂不就是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客尝?”
“如果是这样,你应该不会出现在这里才对。”
“嗯……我长得漂亮吗?”戏子浅浅的回应了一声,突然又另起话头的问道。
“这……”沐恩这种情况下似乎也不能说什么“在自己见过的人里面应该还排不上号”之类的话,只能顺承的说句很漂亮。
“这样的女子在那等烟花地,是不会轻易的售卖的,必然是要学许多东西,然后对外造势,羞羞答答欲拒还迎的等着个出价最高的人来买。”
“你应该不会顺从吧?”
“进了那地方的女子,别管是我还是他人,有几个是甘心如此的?但是他们有的是办法让人听话。”
“比如呢?总不能打你们吧?如果打伤了皮相,价值会折损?”沐恩没去过那种地方,所以话说的有些迟疑。
“伤了皮相会折损不假,但是有办法让你伤筋动骨却又不伤皮相分毫的办法。”
“是什么?”
“垫着东西,拿木棒使劲的敲打,然后你的表面上就可能看都看不出来,但是里面的心肝都会破裂开来。”
“那岂不是会死人。”
“他们能把握好力度的。”
“你逃出来?”沐恩始终希望故事能是个好的结局。
“当然没有……至少那个时候没有。”戏子笑了笑,看上去让人怜惜,“我被一头肥猪买了下来,但是我不愿意和那样的人共高唐之事。况且,我也算是个小有天赋的人,那样酒色财气伤了身体和脑子的,根本打不过我。”
“为了防止这种事情,难道你的房间里面没有魔法禁制吗?”
“当然有,但是……被我破开了,而且还偷偷的将那魔法禁制的阵眼攥在了自己的手里。”
“厉害。”沐恩由衷的感叹道。
“然后我杀了那个人,逃了出去,回了家,杀了那个混蛋的父亲,然后又到那个骗了我钱的管家血溅五步。我做完这些之后,他们已经发现了我的目的,把我的‘继母’保护了起来。但是没有用,我还是杀了她,报了仇。那年我二十五岁。”
沐恩点点头,没有对这些行为作出评判,因为他觉得自己好像没有什么资格可以居高临下的评判这种事情的对错。
其实鱼人交流就是这样,虽然在念书时可以为了某些问题而争辩,当时在同他人说话的过程中,那些哲学思辨与概念性的东西无疑都太冷酷,缺乏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