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辛苦的这么做了。
毕竟都在城外转了不知道第几个千年了,多花点时间吃口肉也不是什么让人觉得不值得的事情。
沐恩和队短两个人去深入敌阵营救的瘦子,但是两个人都没有手上,但是瘦子一回来就躺下了。
他的身躯太大,很多时候对于攻击是没有办法躲避的,只能被动的承受,所以他现在的情况看上去有些许的糟糕。
“被抓伤的地方变黑了,不会也感染了那种咒虫吧?”沐恩看着瘦子的伤口,瘦子虽然躺下了,但是神志还很清醒,只是感觉疲惫加上伤口带来的痛楚,所以他觉得不要乱动会比较舒服。
“应该没有,没有你们说的那种有小虫子钻入身体的感觉。”瘦子回答道。
“但是你的伤口恶化的很快……感觉是类似于中了腐化之力的样子。”
“不可能吧……我又不是没中过腐化之力,是不是这个感觉啊……嚯!确实挺恶心的。”后面一句显然是在他看到了自己的伤口细节后说出来的。
“你忍着点,我可能会对你进行切肉的治疗。”魔药师枯条已经将自己的医疗器械全部拿了出来,然后用小刀细细的将其中的肉切开。
“我叼你……你不给老子用麻药?!”这小刀细细的拉过去,直接给硬汉瘦子给疼得浑身绷直了,就像一根晒干了的臭咸鱼。
“你不值得用麻药。”
“娘的,这是人话?”
“我没把你治死就不错了,给我闭上嘴好好的感受,否则我就把你的声带给缝合起来。”
“我靠不是吧?那就是个玩笑,还记仇?”
“当然。”
沐恩看着枯条的眼睛,不知怎的又想起来了小白脸曾经对他说过枯条发起火来是很可怕的,而且可以瞬杀队伍里几乎所有的人。
唉……如果他还在,看到这个场景,应该会坐在旁边没心没肺的笑吧?
这样想着,沐恩便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
“你笑个锤子啊!不要跟……”瘦子骂道一半,突然想到了沐恩可能为什么会这样如同模仿般笑起来的原因,便闭上了嘴。
之后他感觉刀切过的肉变成了钝的感觉,转头过去,原来是枯条将麻药洒在了他的肉上。
神色很安静,就像是他面对每个受伤的人时候做的那样。
沐恩就这样看着他们,然后又望向远方城池,感觉自己似乎太容易动情投入到每段生活和经历之中了,这样似乎会把生活变成泥潭,最终在他怀念的时候将他溺死在其中。
如果不喜欢每个人,每个东西和事物,是不是就会不对失去有那么强烈的感受了呢?
沐恩想到这个问题,但是没有谁能够给他解答。
在晚上的时候,这些赶路来的迷失者终于来到了峰顶上,他们在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