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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走这条路能出来的,那基本上可以认定是天才中的天才,大部分人都是乡村法师。
叫他们黑魔法师其实并不准确,巫师算是个比较中性的词汇,加以区别但是不带有太强排斥意味。黑魔法师一般专治那些喜欢强迫别人假如自己的魔法师言的那种王八犊子。
说回来,虽然对方的法杖扎人挺疼的,但是鉴于瘦子摸不到对方,可以说明对方是个敏捷度很高的人。而瘦子的重盾专克各种花里胡哨,你打任你打,我的逆鳞重盾出问题算我输。
不过老是这么显然也不太行,所以他就没事从缝隙中放个小魔法之类的东西,也不求能干掉对方,主要就是逗个乐解解闷,看着对方暴跳如雷心情也会好很多。
但是俗话说得好,多行不义必自毙,他从没有被完全挡死的角落里往外面释放魔法,人家自然也同样可以,所以那个无视就直接不太讲究的趴在地上,用自己的法杖末端去刺他的脚踝。
这可就不讲武德了,瘦子被扎的直接跳了起来,一边跳一边还亲切的与对方的亲人进行友好会晤。
而且这还不算完。因为瘦子跳起来的时候他就没有办法撑着自己的重盾,然后对方重重一撞,直接将重盾撞侧开。
但是……。
“没用的!我的朋友!”瘦子对着对方嘿嘿一笑,将巨盾收入储物魔导器中就开始往后撒丫子的跑。
跑到了个合适的地方,直接继续架盾。
反正当乌龟虽然不快乐,但是肯定很实用。
最后他也是等的烦了,所以便开始催动起自己的烙印。
其实他们身上的烙印他们自己都能感受的道,包括穆恩。
但是沐恩的烙印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碎了,恐怕还是因为苍瞬幽境的结算优先级太高。
在大概一个多小时后,瘦子感觉到盾牌外面出现了非常明亮的烈光,然后他就很开心的把盾牌撤掉掏出大锤,但是差点被闪成了白内障。
但是即便是真的被闪瞎了,他还是得继续往前冲,因为他知道枯条不太适合战斗,肌肉的厚度有又和自己没办法比,所以虽然自己被炸了十好几下都没事,他如果被扎了很可能就会受比较严重的伤。
“你总算是来了。其他人呢?”在将那个巫师砸成稀巴烂之后,他们坐下来开始聊天。
“不知道,我没有去找。”
“那你们怎么遇见的?难道是……”瘦子又开始了熟悉的黄腔。
“就应该让你被打死。”戏子的身上还有伤,从衣服的破洞中可以看得到绷带的痕迹。
当她刚刚醒过来的时候看到上本身的衣服差点被扒光了是非常警惕,但是随后他就看到了枯条满不在乎的脸。
仿佛在说:“就这?有什么可堪的。”
所谓伤害性不高,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