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还是要好上一点的。”
“你们要去看迦尔纳吗?”阿兰开门进来,看上去他还没有什么受到影响的样子。
或许少数几个完全相信了沐恩的话里的人就有他一个吧。
“当然,当然。阿兰,这次的事我很抱歉。”沐恩站起来,竟然有些局促。
“嗐,什么大事啊。我觉得他们就是想的太多了,我是完全信任你的啦。”说着阿兰伸出手,摇了摇手上刚刚 买的准备送给迦尔纳的礼物。
那是个护身符,这的确是他们一贯的风格了,说是礼物其实就是为了搞对方的心态。
“你准备好了什么说辞?”亚伯看到这个护身符,就知道里面绝对大有文章。
“我说把这个带在身上就可以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不会再被人软绵绵的一拳就打的昏迷不醒了。”
“说的太好了,如果我当了行政长官,绝对给你发个天下最会说话的人奖。”亚伯玩笑道。
“那确实,我自己都常常为自己的情商过高而感到烦恼。”
既然他们选择去看迦尔纳,那就说明受到消息迦尔纳肯定已经苏醒了。
病床上迦尔纳还在静养,听到了阿兰那话之后差点跳起来和他决斗。
“没啥想说的吗?”迦尔纳对着沐恩挤了挤眼睛。
“抱歉,我……”
“我是想听你抱歉的吗?难道你不该觉得我那一下特别的帅?”
“确实很帅。”沐恩苦笑了两声,迦尔纳总算是很会安慰人。
“行了,不管是什么,你的知道咱们这样的人,遇到这种事情很正常。虽然我跟他们说了不要告诉其他人,但是保不齐有谁泄露了风声。毕竟只是个生日会,说者不觉听者有意。你不必自责。”
“谢谢。”
“诶,见外了。请我喝酒吧。”
“医生说你还不能……”
“那我就要和你说道说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了,那往小里说……”
“打住,你想喝什么。”
“就阿兰最喜欢的那款最奢侈的,我原来都不敢多喝,是时候拥有一瓶属于自己的好酒了。”
“那你恐怕要等上些日子了,我的钱基本上用来赔偿了,现在比较穷,要等下个季度的分红。”
“没事没事,差一点的也能接受。”
然后四个人就偷偷的离开了医院跑出去喝酒了,被学校的医生发现之后四个人成为了在内院受到处分的第一个案例。
“你们真的是……”安舍尔作为沐恩小队的带队老师,已经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要炸开了,“算了不说这个了。你们应该知道,这个学期就要开始分配老师进行教学了吧?”
“嗯……”他们已经内院三年级,各个宗师要开始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