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的信任。所以肯定是知道路而且可以让出去的路途通畅的。
但是既然已经错失了这个机会,他也不会再去强求。毕竟强求也没什么用。
沐恩的身上已经什么东西都没有了,他的魔导器手链宝石那些东西都在之前交给了辛奈,所以这客观上给沐恩的离开制造了更大的困难。
“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沐恩还是心里放也不下 ,感觉很痛苦。
有时候真的会觉得死了也是解脱,但是如果多想想那些自己所爱的人,又觉得死不得。
为爱而不得去死,是懦弱的表现,而且还很愚蠢。为那些爱自己的人活下去,才是最大的勇敢。
活着永远是比死亡更需要勇气的事情。
辛奈慢慢的从那片田野走出来,走到草原之上,走到要塞之下。
看起来和去的时候差别甚大。
张伯伦在低下迎接她。
“……沐恩呢?”他犹豫了很久,方才问道。
“我也不知道……”辛奈说完,犹豫了很久。
张伯伦是个长得比女子还要更美的男人,所以他一颦一簇都动人非凡,哪怕此时如此焦躁的神情,也如同风摇荷花般。
他知道,这个不知道,大概代表着什么。
“先去——休息吧。”
“嗯……”
他究竟是死也没死?辛奈在那里呼唤着他的名字,问他那些问题,但是都不曾得到回答。
仿佛他这次是真的决绝的将自己抛弃了,只留下了最后体温。
之后,只剩下了三个人加上辛奈和张伯伦一起返回学院。
四个死里逃生的人都知道自己为什么能活下来,所以都缄口不言,出奇的默契。
而张伯伦对此当然是一无所知,而他本来也没有什么更多的话想对他们说,满脑子都是烦心的事情,所以一行人都相当的沉默。
回到了学院,一切照旧。
“人少了不少。”内院里,学员每年都会录取不少,但是在街上能够看到的人总也多不起来。
在这里,只要进了内院,但凡不是某些情况太过令人失望……学业上人品上都是如此,那么只要没达到毕业标准,就会一直在内院中以学生的身份进行学习。如果毕业之后想要留在内院,就会成为高塔的公职人员,并且不需要进行考试。
紫缎长袍想要加入高塔的研究院或者其他的部门是不需要考试的,而流雪直接可以成为这至少小组长级别的人物。
“有些人可能 再也回不来了。”
“别说这么晦气的话。”三个室友坐在天台上,喝着特别精酿的酒水,望着远处的夕阳。
他们好不容易闲了下来,但是却突然发现好像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