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冷静。
阿兰则是怔了神,然后看了看两边的人,摇了摇头:“不可能吧?他连亚圣器都能解开的,不可能吧?”然后表情随着不断的喃喃开始慢慢的痛苦起来,“他救过我命两次……怎么能这样……我会还不清的……”
其实跟着辛奈一起回来的还有其他的三个人,但是在迦尔纳他们的眼中,其实那三个人都并不存在。
有个姑娘张了张嘴,就是沐恩曾见过的那一位,但是她最终什么也没说。
“这件事晚点再说吧……”辛奈低垂着眼睛 ,然后慢慢的离开,与他们擦肩而过。
亚伯看着两个朋友,迦尔纳已经最先绷不住自己的情感,在大庭广众之下蹲伏下来,捂着眼睛,脸上的青筋暴起。而阿兰拍着迦尔纳的肩膀,安慰他没事,看不见尸体他就绝不相信沐恩会死之类的话。
但是从声音中透露出来的,是他似乎并不那么笃定。
他沉默了许久,不断的把眼睛闭起来又合上,最终长叹口气。
迦尔纳突然站了起来,向教务处冲了过去,但是亚伯眼疾手快,拉住了他。
“放开。”迦尔纳回过头,声音很冷。
“你认识他最久,怎么这么不相信他?”
“你看不懂辛奈的表情吗?!这全是这狗屁国家的错!”
“即便如此,我们都注定会失去很多东西的,这条路上,无非我们谁先走而已——而且我有预感,迦尔纳。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有预感。先别去。至少今天。”
“我怕我明天就没有这个勇气了……”迦尔纳的泪水从眼眶里大滴大滴的落下。
“不会的。”亚伯拥抱了迦尔纳,宽慰他。
迦尔纳再次捂住自己的眼睛,抽泣的声音从他的喉咙中发出。
此后我总是想,自己可能也不是就诊那么害怕失去你。
只是你走以后,我就不知道再直面那些魑魅魍魉,该把后背交给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