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并不是很细,但比一般的长剑要细上些许。而骑士则是一把大剑,看上去就让人觉得伤害肯定很高。
“这下就危险了。”那个蓑衣老翁说话了,沐恩这才发现原来是个女子,她脱下自己的衣服,竟然还很年轻也不驼背。
沐恩看着看着眼睛就直了,倒不是说她多好看,而是他觉得这些人为什么总喜欢弄点奇装异服,又屁用没有,究竟是图个什么?
虽然高塔的流雪长袍那些也比较长,但是并不会委地,而且直到膝盖的位置,并且还拥有很强的元素抵御效果,纯元素态的攻击,五级以下的魔法都很难造成威胁。
这群人,真的喜欢花里胡哨。
怪不得被赶到这种穷乡僻壤,连盈气都没见过。
两个代表着高级战力的人亲自出手,自然可以给其他的人以鼓舞,当然还是有很多人非常聪明的后撤到了大公的旁边,美其名曰护甲,其实是为了让自己可以不往前上罢了。
而沐恩枫叶身边的士兵就更加安稳了,甚至还能名正言顺的退一两步。
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如此,还是有很多人冲上去想要干掉这些不知道应不应该算是邪术师的盈气师。
只是大部分都是年轻人,而那些苟且偷安的,可以看得出,很多都是入伍更多年的。
年轻人的热血与不朽感……
难道只有在需要牺牲的时候才有用处吗?
和平的时候,是腐朽的王朝与统治者,战争结束之后,仍然是腐朽的王朝与统治者。消耗的仅仅是那些年轻的生命而已。
怪不得文明看似时时刻刻的在发展,却如此难以进步。
整个国家都变得越来越死气沉沉。
沐恩在张望着周围,他准备找到一个空当就开始跑路,那狮子不敢进来,他们肯定要出去才合适。
觉罗的速度不紧不慢,如果有人能在半空中看着这场充满戏剧性的冲突,会发现他可能还需要十几分钟才能走到。
“当初就应该在外面把他们干掉……”那个大公看起来也不是挺特别的优雅和胜券在握了,他此时感觉全身都在剧痛,自然而然的出现了后悔与恼怒的情绪。
场面乱做一团,那群人似乎也知道谁是这里的话事人,所以不再是以歼灭为目的的,而是开始想要陷阵生擒这个暂时无法行动的大公爵。
“准备跑路。”沐恩轻轻的对枫叶说了一句。
“能跑的出去吗?”
“这里里外面不远了,只要到了那个花园长廊的部分,你的狮子就可以帮助我们。”
“可是他们……”
“你怎么也犹豫起来了?看这个样子,这位大公爵已经 没有什么追随的价值了。放心,咱们身上什么也没有,他们不会在意我们的。”
“那个圆盘呢?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