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后,贾珍顺着贾赦的目光扫了一眼荣国府那边,似乎是明白了一些,但仍旧不太理解,因问道:“赦大叔是指‘敕造荣国府’的爵产么?”
不待贾赦答复,贾珍就拍着胸口,一脸豪爽地说道:“我这地儿不比西府差,赦大叔若不是不嫌弃的话,可以经常过来与侄儿饮酒作乐,岂不美哉?”
贾赦回过头来,看着醉眼迷蒙的贾珍,此时后者潮红的脸颊还有些发肿,活脱脱一个猪头,心底闪过一丝鄙夷后,笑道:“珍哥儿的好意我自然是要受领的,这不又来你这儿蹭吃蹭喝?”
“说实话,我这个嫡长子当的真是憋屈。反观珍哥儿你,年纪轻轻就袭了爵位,得了这宁国府偌大的爵产。”
贾珍今年才三十五左右,在武勋一脉中,的确是袭爵比较早的那一波了。
“我这都是托老爷子的福啊,嘿嘿,要不是当年那档子事,这种好事岂会这么快就落到我身上?”贾珍说话间,俯趴在栏杆上,百无聊赖地望着脉脉余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