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呢?咱们医院上上下下已经投入了百十号人,日夜奋战,一个人倒下了,一大批人抢着上,没有一个临阵逃脱,他们是在以命换命啊!在这个时候,我怎么能考虑个人安危离开呢?”
说到这里,龚宇坚决地说:“我以一名医生的名义请求你,再一次向市里陈述我的理由。这个时候,一切官职和称谓对于我都没有意义。抢救生命才是最重要的!也请你转告王岭市长,我将坚守在第一线上,不管哪里有病人需要我,我都会随时贡献我的全部经验、甚至生命!”
这时,非典病房打来电话,传来一个不好的消息,古铜放下电话,坐下来,揉揉头,心情沉重地叹了口气。
龚宇焦急地问:“出什么事了?”
古铜心情沉重地说:“刘会大夫发高烧了,这已经是咱医院第六个被感染的了,你赶快去看看吧。”
龚宇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他大声吼了起来:“看到了吧!这就是我不能离开的最好理由!”说完,匆匆离去。
在非典病区值班室,安华整理好注射用品,打开铝制的病案夹,记录完最后一个数据,疲惫地坐在椅子上,看了一眼墙壁上的钟,已经半夜3点了。
她从口袋里掏出儿子的照片,端详着,对着照片说:“儿子,你好吗?妈妈可真想你啊!”说到这儿,不禁暗自落起泪来。
刘海英走了进来,见安华在流泪,拍拍她的肩膀,关心地问:“怎么?想儿子了?”
“没事儿!”安华摇摇头收起儿子的照片,极力掩饰着自己的心情。
“安华,我知道,你是在毫无精神准备的情况下,第一个接诊非典病人的护士,连跟儿子告别的机会都没给你。难为你了。这是没有办法的事,除了使自己坚强起来以外,别无选择。因为我们的责任太重大了,将来,你的儿子一定会为你感到骄傲的。”刘海英说着,递给她一张消毒纸巾。
安华擦了擦眼泪,忍不住对她倾诉起来:“护士长,这些我都明白,就是觉得对不起儿子。明天就是他的生日了,可他却见不到妈妈。工作累点儿,甚至冒生命危险我都不怕,就是想儿子……”
刘海英十分理解安华此时的心情,不禁想到,孩子是妈的心头肉,可她还不知道儿子病了,就住楼下的病房里。但是在这时候,却不能告诉她,这确实有点儿残酷。
想到这儿,她实在不忍心让安华再值夜班了,对她说:“好啦,别太难过,相信疫情很快就会过去,你和儿子团聚的日子不会太远。这些天你太累了,去休息吧,我替你值会儿班。”
安华摇摇头说:“不用,护士长,你放心,我累不垮。你比谁都辛苦,你抓紧去休息吧,说不定什么时候,又要接诊病人了。”
刘海英沉吟了一下,欲言又止,她知道,在这个时候,再难,安华也不会离开岗位的。
而她也实在太累了,有些坚持不住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