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萨斯病毒,不敢回去。
方燕提议赶紧上医院去检查,被大刘否定了,他说:“让我想想,除了上医院,还有什么办法……”
方燕不解地问他:“上医院怎么了?”
大刘说:“第一,我不相信咱们感染了非典;第二,上医院就得被隔离,什么事也干不成了;第三,在医院没病也会憋出病来。”
“那怎么办呀?”方燕也没了主意。
“我要知道怎么办就好了。唉,千不该万不该,在疫情这么严重的时候,带你去海员俱乐部去喝什么咖啡,假浪漫,把你给连累了,实在对不起。你怨我吗?”大刘着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方燕没有心思想这种问题,跺着脚说:“哎呀,都这时候了,还什么怨不怨的!”
“你说怎么办?”大刘没了主意,一屁股坐在石阶上。
方燕忽然灵机一动,想起了陈子热线,立刻给陈子打过去了电话,问陈子,怎么才能知道感染没感染非典?
陈子接到方燕的电话,没听出是方燕,告诉她,观察10到14天,没有任何症状,就没事儿。
方燕一听就被吓住了,她不知道和大刘到什么地方去观察10到14天,又不影响别人。也不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办?
陈子告诉她,多洗手,戴口罩,不与人近距离接触,马上到医院检查、隔离。
说到这儿,陈子忽然警惕起来,问她:“你是不是出问题了?”
方燕连忙否认说:“没有,没有,就是有点担心。”
陈子又追问道:“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方燕吞吞吐吐地说:“我,我和男朋友在港口码头。”
陈子继续问:“是从那艘外轮上下来的吗?”
方燕连忙说:“不是,我们在海员俱乐部喝咖啡来着。”
陈子感到这事严重了,叮嘱说:“孩子,我看电视了,这两个地方都不保险,你们还是赶快上医院去检查吧……”
大刘听到这儿,抢过手机关了机,拉着方燕就走。
方燕问:“怎么啦?”
大刘说:“赶快离开这里,万一陈老太太一激动,给120报了信,咱俩就惨了。”
“咱们上哪儿?不会逃亡吧?”方燕茫然了。
大刘说:“上海员俱乐部。”
方燕甩开大刘的手,说:“你疯了?刚才你没听市长说吗,那里要被封了。”
大刘说:“现在可能还来得及,咱们在被封之前赶到那里,找到那个携带病毒,传染了两个船员的人。”
“原来你是这么想呀,太好了。当一把福尔摩斯,把病毒传播者找出来,扭送120,太刺激了!”方燕听了这话,兴奋起来。
说着,两个人在夜色里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