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们的灵魂,忘掉了自己个人的安危,变得心胸宽广起来,坚强而无畏。
这时,虹光的手机响起,收到了晓晓发来的信息:“昨天,又一位感染萨斯的女医生去世了,她的丈夫也在8天前去世了。今天下午我们要在病房走廊上,给他们举行一次追悼会,因为,那里临街朝北,让他们再看看这座城市。我正在为他们折纸鹤,送他们走好,不仅用眼泪,而且用我们的心……晓晓”
虹光念着晓晓发来的信息,立即给她回复了一条信息:“我马上去采访拍摄。”
晓晓回复了一条信息:“不行,这里是封闭隔离区,我们医院安排了宣传部门拍摄。”
虹光不禁懊丧地说:“不能亲自去采访,太遗憾了!”
虹光说完,又发了一条信息:“追悼会开完,马上把录像带给我,我在医院门口等,今晚就要报道出去。”
郑晓华忽然想起钟玉妈妈家里的阳台正对着医院病房的走廊,产生一个想法,擦干眼泪说:“我们应该马上行动。”
虹光问:“上哪儿?”
晓华说:“铁路医院女护士钟玉家……”
虹光不解地问:“去干嘛呢?”
晓华说:“我把我爸的天文望远镜带来了,就是为了让钟玉妈妈能够通过镜头看到女儿钟玉。咱们何不趁这个机会做隔空报道,这不是更有意义吗?”
郑晓华的突发奇想,让虹光佩服得五体投地,郑重地点点头,说:“好!今天,你是领导。”
虹光和晓华来到钟玉家,郑晓华让钟玉妈妈坐在轮椅上,把她推到阳台窗前。
虹光在窗前安装好天文望远镜、对好焦距。又架起摄象机,安上长焦镜头,等待对面医院召开追悼会的庄严时刻。
钟玉妈妈心里充满感激,握着红光和晓华的手,说:“孩子,我知道,你们是替钟玉来照顾我的,大家都那么忙,又闹非典,让我不落忍啊!”
“大妈快别这样说,我们也是替钟玉护理的那些患者来照顾您的,这叫换工。”郑晓华俯下身子,对钟玉妈妈说。
钟玉妈妈说:“医院已经派人来照顾我了,我没要,让他们回去了,那里更需要他们。”
虹光又看了一下天文望远镜说:“大妈,望远镜调好了,您看看,清楚不清楚?”
郑晓华推着轮椅,走近阳台,帮助钟玉母亲把眼睛对准望远镜。
钟玉母亲看着望远镜中对面医院的影像,高兴地说:“哎呀,看得真清楚。这回可好了,我能看见钟玉了!”
钟玉母亲通过望远镜看到,铁路医院走廊的落地大玻璃窗里,医护人员正在摆放去世的医生夫妇的遗像,遗像冲着外边的街道。黑纱、挽联、纸鹤挂满了墙壁。医护人员陆续走来,在遗像两边一字排开,每人手里捧着一支蜡烛。钟玉和郑晓晓抬着一个精致的有个“奠”字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