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所以拿晓晓说事,故意恶心他。
郑晓华的话让虹光无语了。
这让郑晓华又可怜起虹光,于是补充了一句话,说:“不过,让你猜着了,最近我们集团正在酝酿赞助一线白衣天使的活动呢。”
这并没有改变虹光的看法,他只是点点头,说:“你们青年志愿者又有事可干了。”
“那当然。这件事儿还需要你报道呢,你也跑不了。”郑晓华却因此得意起来,她不能让虹光置身事外。
这时,虹光的手机又响起了信息声。
虹光拿起手机递给晓华,说:“劳你大驾,再帮我看看,谁来的信息,不会又是晓晓吧?”
郑晓华接过手机看了看,说:“是个奇怪的信息。”
虹光说:“念。”
郑晓华念道:“我们再有4天就刑满释放了,出来再找你算账,给我们记上4笔捐赠款,你先给垫上吧……”
虹光听了,不禁笑了起来,说:“一定是大刘这小子!”
这时,郑晓华接到陈子打来的电话。
陈子对她讲了无良赞助的事,郑晓华听了,也十分气愤,说:“这太不像话了!他不能光想自己的孩子呀,我们一定伸张正义,教育教育这种人。”
郑晓华关上手机,在那里运着气,虹光问道:“出什么事了?”
郑晓华说:“一个混账家长,想以赞助的名义阻止失去爹娘的孩子上学,怕自己的孩子被传染上非典。”
虹光问:“他出多少钱?”
郑晓华说:“10万。”
虹光说:“值了。”
“值什么呀?这是一种歧视行为。”郑晓华没想到虹光这么说,直接把话怼了回去
“这有什么?要是我,也可能这样做。”虹光的这句话好像诚心和郑晓华作对似的。
郑晓华没想到虹光居然向着那人说话,感到特别生气,指责他说:“你这人,怎么这样?你想过孩子的感受吗?”
“倒不如说是大人的感受。”虹光的话一针见血,让郑晓华一时转不过弯来。
“你什么意思?”郑晓华一脸迷茫地问。
虹光解释道:“有时候,我们总是容易用道义的标准简单衡量是非,忽略了人之常情。”
郑晓华还是不明白,激动地说:“什么人之常情?用金钱去剥夺一个孤儿上学的权利?他的父母可是为了救助非典病人而献身的医生!”
虹光一点也不急,继续讲他的道理,仿佛一个老师在给学生上课,他说:“你想过没有,那位家长为什么这样做?因为他不知情,或者以为萨斯病毒可以遗传呢。其实这是一种可以避免的恐慌,问题在于我们知情者没有把事情说清楚。”
“那他就可以用钱买一个孩子上学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