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光沉默了一会儿,说:“想想晓晓她们,我们谁也没有理由徇私……”
虹光这话让郑晓华心里又堵了一下,怎么一到关键时刻他就想起了晓晓,她又一次感到失落,打断虹光的话嘟囔着说:“你还是那样看我?”
虹光连忙解释说:“我还没说完,我是想说,我错怪你了,千万别生气。”
郑晓华噗嗤一声笑了,嘟囔说:“谁生你气了。还不快去接大刘!”
虹光开着瘪壳车去接大刘,车窗外,街灯在雨幕中朦朦胧胧的,就像虹光和郑晓晓此时的心情。虹光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郑晓华内心充满了情感的波澜,让她陷入一种不能自拔的迷茫。
虹光欲言又止,沉吟了半天,终于憋不住了,说:“最近我觉得你有些不正常!”
郑晓华淡淡地说:“是吗,这也许是你的错觉。”
虹光知道晓华在极力回避什么,回了一句:“但愿是我的错觉,不过我还是感觉怪怪的。”
郑晓华知道这几天自己的情绪有点失控,确实有些怪怪的,不过她不敢承认,只好转移注意力,把球踢了回去,说:“你以为你不怪怪的?”
“我怎么啦?”虹光有些莫名其妙。
郑晓华脱口而出,说:“相思病。”
其实这话是郑晓华最纠结的地方,她既敬重虹光对妹妹的感情,又心有不甘,一不小心掉进了醋缸里。
而虹光对此一无所知,因为他的全部感情都在晓晓身上,对晓华的情感熟视无睹。这正是最让女人痛心又心动的地方。
“说真的,一提起晓晓我就心疼。”郑晓华的话让虹光又想起了晓晓,一点也想不到郑晓华的感受。
郑晓华为了使自己赶快逃出情感的陷阱,转移了话题,说:“所以,你是不是特恨非典?”
虹光点点头,说:“我既恨它,又怕它。”
“你怕什么?”郑晓华觉得“怕”字不应该从虹光嘴里说出来,想激他一下,没想到又把虹光拉回到现实,说出了她最不愿意听的话:“我怕它夺走晓晓!”
郑晓华绝望地看着车窗外的雨幕,说:“原来你把非典当情敌了?”
“它霸占了晓晓!”虹光又说出一句扎晓华心窝的话,使她更加心绪混乱,沉默了良久,才从情感漩涡中挣扎出来,把话题拉回到正常轨道。
郑晓华说:“虹光,你相信我们能战胜非典吗?”
虹光说:“我相信。我们人类战胜了多少传染病?什么时候失败过?要不然人早没了。”
郑晓华说:“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铁路小区明天就要解除隔离了。”
虹光说:“我也听说了,台里把采访任务派给别的组了。”
郑晓华问:“怎么不派你去呀?”
虹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