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取了电瓶车,驱车去了东城派出所。
见到外公时,他很邋遢。
“什么情况啊?怎么还带伤了?”聂苏姚问,见到外公的衣袖撕破了,脸上还有几道痕迹。不过更让人生气的是,外公居然喝醉了。
“我们接到报案,见他睡在路边,所以接回来给你打电话了。”民警说。
“谢谢你们,真给你们添麻烦了。”聂苏姚压制内心的愤怒,搀扶着外公往外走。
“姚姚,你怎么回来了?”外公晕晕乎乎地瞅着眼,说。
“先回家吧,涵涵还在发烧呢。”
聂苏姚是骑车来的,外公又昏昏欲醉,坐后排不安全,便对派出所的门卫室说:“叔叔,我先带我外公回家,这车先放这里,明天我再来取行吗,家里妹妹还在生病,我得去照顾。”
“你家大人呢?”
“他们外出打工去了,家里就我们三人。”聂苏姚有些哽咽,看起来快要哭了。
“行,明天你来取,我给你贴个条,你叫什么?”
“聂苏姚,对,苏州的苏,姚明的姚。谢谢叔叔。”聂苏姚非常感激,鞠了一躬才离开。
打车回到家,聂苏姚还得给外公洗脸,洗脚,再让他睡觉。
这一折腾,已经凌晨一点半了。再看看涵涵,还好,退烧了。
聂苏姚陪着涵涵,躺在床边的沙发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她想,如果她在离开,涵涵不光作业有问题,还没有安全感,外公现在有点不负责任。姑姑不来,或许也跟这个有关系。
看来,要休学了。
想到此,她很舍不得,抱住被褥躲起来哭,眼泪不停地往下流。
次日,躺沙发上的聂苏姚被吵醒。
是涵涵的哭闹。
“小姨你回你家住去,我们家没你的地方。”
“你个不知好歹的娃,我不是看你们没人照顾才来嘛,你外公一天到晚不归家,你都没吃上饱饭……”
聂苏姚越听越生气,穿好外衣出现在大家面前。
“涵涵,什么情况?”聂苏姚揉着眼睛问。
“姐,小姨要来我们这里住,说要照顾我们。”涵涵红着脸,躲在聂苏姚身后。
“小姨,你是我妈妈?”聂苏姚护着妹妹,质问小姨。
“从法律的角度上,我是你的监护人……”
“你搞得清楚监护人的意思吗?你管好你两个儿子吗?罗柳渝对你的态度何时好转过?想给我做监护人?你与我妈真的有血缘关系吗?这个家,是我父母给我们姐妹的,就算我不上学,也轮不到你来操心。”聂苏姚面对小姨毫不客气,字字诛心。
她转身对外公,严厉地说:“你都快八十的人了,能让人省点心吗?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