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瘦猴,你想学吗?”聂苏姚严肃的目光看着他。瘦猴孝顺,心不坏,做事也靠谱多了。如果他愿意,投资一下也何尝不可。
“我爹怎么办?”
“我们还有另一只方式,就是做卤菜,让师傅上门市来叫,学费八千,估计用心一点一个月就可以,到时候你也不必要离开叔叔,而且生意也会逐渐起步。”聂苏姚想到了另一个办法。
“嗯,这个我同意,姚姚,明天我就去找门市,你介绍师傅来,我学。借你的钱,我争取一年之内给你还清。”瘦猴激动地说:“其实我早就想干这个了,就是没钱。晨哥给我的钱我没要,我害怕还不起。”
“那我的提议你怎么想的?”聂苏姚问。
“你跟晨哥他们都不一样,所以,我想跟你合作试试看。你放心,我程伟对天发誓,不会欠债不还,更不会拿我爸爸的性命当儿戏。”瘦猴叫程伟,他的目光第一次坚定起来,直视聂苏姚。
“好。”聂苏姚终于松口气,说:“手机号给我,等你找到店铺给我打电话。时间刚刚好,我们先走了,乔思凯约我吃饭。”
“姚姚,谢谢你。”瘦猴真诚地说。
“你还是谢花晓晨吧。”聂苏姚把好事情推给了花晓晨,毕竟她以后要找靠山还得是自己人,这点功劳不算什么。
“谢谢你们。”瘦猴抹一把泪,感激不尽。
聂苏姚悄悄给瘦猴留了一千块钱,放到出门口的桌子上。
她们离开瘦猴家,聂苏姚驱车带涵涵去海鲜。
“你不是说乔思凯约你吃饭吗?怎么来这里?”涵涵疑惑不解地问。
“我得好好想想,接下来的一年半,我们要怎样安静地渡过。”聂苏姚心不在焉的吃了一块肉。
“明年我初三毕业了,高中有可能不在这里就读,那时候我们就分开了。我就去住校,每个星期回来一次,我保证好好学习。”涵涵吃了一只虾回答。
“那我以后上班的地方离你近点。”
“姐,这么多年你对我保护过度了,我也不会委屈自己。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事,我也在成长。读完高中,我就十七岁了,大学三年或者四年之后,我也能独当一面。那时候,我也能照顾姐姐。”
“好,接下来我们好好读书,这日子也得好好过。”
她们以茶代酒的碰了杯。
初五她们开车带着画板去画画,画了金佛山的雪景。在上面待了一天。
回家时,乔思凯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聂苏姚一边给家里的花浇水,一边开着免提说:“新年好二哥。”
“姚姚,你们回来了吗?”
“在家给花换水,好几天没换水有点蔫。”
“明天我约了陆尧和花晓晨他们,你也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