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吞并吸收,坐观瓦剌与鞑靼争斗。”
朱允熥不解道:“小皇叔!那咱们座山观虎斗不就好了?为何还要北伐?”
朱允炆同样点头道:“允熥所说不错,还请小皇叔赐教。”
朱权手中摇晃着杯中酒,笑道:“自然是哪一方势弱,就帮忙打另一方咯!”
两位皇孙还在思考,就看到花魁侍女慧儿前来。
“公子,我家花魁娘子有请。”
听闻此言,朱权直接起身离席,徒留两位皇孙大眼瞪小眼。
“大哥,要不然我们也找位姑娘,共度春宵一刻?”
朱允熥心中发痒,即刻怂恿大哥。
早已被兄弟坑怕的朱允炆自然不肯轻易答应。
“莫要胡说!我等可不能夜不回宫!”
说罢,径直拉着恋恋不舍的朱允熥,走出了天香阁。
花魁的房间,自有一股暗香,那是源于韩玉儿的体香。
朱权每次踏入其闺房,总是忍不住轻嗅几下。
“公子当真无情,已经数月未曾看过奴家!”
韩月儿眼神哀怨,令人忍不住想要呵护,哪怕是铁一般的汉子,也要被其融化。
“唉!这些时日,我一直忙于教中事务,只能抽空为花魁娘子写信。”
朱权一把牵起韩月儿的小手,笑道:“那首曲目,娘子可曾熟悉?”
韩玉儿俏脸一红,“你都不来看奴家,谁会去为你练曲儿!”
朱权一脸遗憾之色,“我本想与娘子琴箫合奏,没想到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人生最难受的莫不过于此!”
听闻此言,韩月儿赶紧改口道:“你送给我曲目的第一日,我便已经熟记于心!”
两人这才重归于好,韩月儿亲自为朱权斟酒,笑道:“公子为何对奴家隐瞒?”
“若不是今日胡子叔前去,奴家还要被你欺瞒!”
身份暴露了?
朱权虎躯一震,有些不可置信,他自认已经隐瞒的很好,没想到还是被胡子辰看到!
今日接蓝玉班师,难免被有心之人发现。
“哦?那娘子想要如何?”
朱权不动声色,迫使自己冷静。
天香阁可是白莲教的据点,眼前的韩月儿更是白莲圣女。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朱权表明浑身上下都是破绽,实则只要韩月儿出手,他便会快速做出反应。
“哼!数月不来,就是为了混入朝廷官场,当真是薄情寡义之人!”
韩月儿娇嗔道:“公子放心,胡子叔警告过下属,让他们莫要声张,未免坏了你的部署。”
“不过嘛……五毒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