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之苦……”
噗!
朱权一口酒水喷出,弄得那小厮狼狈不堪。
“咳咳……对不住,你且去擦擦脸。”
朱权摆了摆手,韩月儿那般娇柔女子,可谓是人间尤物。
可身份毕竟不同,人家是白莲圣女,花魁身份不过是摆设而已。
这小厮一看便不是白莲教的核心人员,竟然连这点秘密都不知道。
倘若真给韩月儿“赎身”,回到宁王府还不当场刺杀他这个大明宁王?
“距离产生美,并非本王要当渣男,只是身份不同罢了。”
朱权苦笑一声,只觉得今日酒水分外苦涩。
——
“花魁娘子,请公子上楼一叙!”
随着小厮的提醒,朱权知道韩月儿终于梳妆完毕。
来到花魁香闺,推门而入,迎面而来的便是女儿家独有的香气。
一袭红裙,手持长柄红团扇,头上簪珠钗大红花,浓重的色彩没有半分俗气,倒是多了几分明艳,她一颦一笑皆摄人心魄。
朱权也被韩月儿的容貌折服;蓝彩蝶巾帼不让须眉,徐妙锦诗画双绝,腹有才气。
凌月奴古灵精怪,落落大方;唯有韩月儿温柔如水,风情万种。
再看那花魁翩然起舞之时,摇曳的裙摆都染上万种风情。
能领韩月儿主动献舞,朱权还是第一人。
慧儿更是气鼓鼓地关上了门,给二人留下了独处的空间。
一舞作罢,花魁娘子香汗淋漓,侧挽的发髻间缀着花朵,几缕青丝自然地垂在饱满的脸颊边,增添些许柔情。
韩玉儿香肩半露,美目流转,笑问道:“公子,奴家手脚笨拙,这舞蹈可入得公子法眼?”
笨拙?
你这叫笨拙,那后世的那些女团,全都是木头人!
“舞余裙带绿双垂,酒入香腮红一抹。”
朱权为韩月儿斟酒一杯,笑道:“请月儿姑娘先饮此杯酒。”
听到心上人这般夸赞,韩月儿自然喜不自胜。
“公子,你们明教,当真要推翻大明,再立新朝么?”
韩月儿突然发问,仿佛下定了决心般,“若是公子执意如此,妾身也会率白莲教相助!”
别……没有!
我就是大明宁王,我推翻大明岂不是脑子有病?
“咳咳!月儿姑娘,实不相瞒。”
朱权叹气道:“大明皇帝登基以来,天下太平,北击鞑虏,百姓不再受欺负。”
“其实我倒觉得,这等皇帝,理应继续在位!”
“还有那太子朱标,听闻更是仁德之君,继位以后,定能让百姓富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