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传闻之中,保护了太子殿下的玄武卒,原来是一群摔跤手而已!”
“跟我燕山铁骑相比,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
张玉颔首点头,至少从军纪而言,玄武卒显得太过涣散。
一个亲兵队正,不陪在宁王身边,反而贪玩摔跤,这更是失职之罪。
“本王的军队,自有一套训练体系,倒是不牢道衍大师担心。”
宁王朱权一直面露微笑:“不过本王能依仗火器,为何要跟蒙古人动刀动枪?忒野蛮!可以有,但没必要!”
道衍闻言,顿时火冒三丈,你特娘分明是在说我燕军无趁手的火器!
“十七弟,听闻你手下朱雀骑,玄武卒皆为精锐,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朱棣嘴上说的好听,眼中却带着戏谑之色,“日后为兄北伐,可要有劳十七弟帮忙!”
朱权笑道:“都是为了朝廷办事,我自然会倾尽全力!四哥可还要去看看朱雀骑的训练?”
朱棣摆了摆手,推辞道:“就不必了!为兄已知十七弟骁勇善战!封地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处理,便不久留。”
“十七弟,下次北伐,你可要随为兄一同征战,为兄看好你再立奇功!”
朱权亲自将朱棣送出军营,待到燕王离开,之前嬉闹摔跤的玄武卒,瞬间充满肃杀之气。
“都别闹了!给我起来训练!”
陈石冷哼一声:“为了骗过燕王,弟兄们演的真不错!堪比唱大戏的名角!”
哈尔木调侃道:“陈队正,让兄弟们演戏,你可答应了,帮我们洗袜子!”
陈石:“……为了殿下,洗你们的袜子,算什么事?呕!”
——
大宁城外。
朱棣并非一无所获,朱权临幸之际,还是送了几样琉璃宝器。
如朱权这般大方的兄弟,这年头已经不多了。
“十七弟,不必想送,咱们北伐之际再见!”
“四哥保重!倘若战事紧张,也不必关心后方!带着高煦,高燧他们保家卫国!四嫂和高炽,自有小弟帮忙照顾!”
朱棣轻咳两声,推脱道:“咳咳!不必如此!十七弟,为兄去也!”
三人策马离去,这一趟可谓是探了宁王口风。
“老和尚,宁王之才如何?”
“牙尖嘴利,竖子之才!与王爷不可同日而语!”
道衍和尚如今饿得肚子咕咕叫,自然记恨着宁王朱权,“玄武卒若是那等军纪,别说打败瓦剌保护太子,即便是面对鞑靼人,也没有胜利可能!”
朱棣戏谑道:“所以,朱权在故意藏拙!十七弟啊,你也在提防四哥呢!”
张玉不解道:“那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