谗言,宁王可没少被父皇责怪。
母亲早逝,朱权能依仗的唯有大哥,好在每次郭宁妃则被朱权之时,大哥始终站在其一边帮衬。
毕竟是大明太子爷,郭宁妃也要卖几分薄面。
朱权则有一日突发癫痫,朱檀不敢谎报,赶紧前去禀报父皇与母妃。
听闻儿子发了癫病,洪武大帝赶紧前来,却发现朱权跟没事人一样。
这令朱檀尴尬不已,自此之后,无论鲁王如何进谗言,洪武大帝都已经不信。
“十七弟!真是好久不见!上次若不是你出的主意,我等还无法前去应天府拜年!”
鲁王朱檀身着朱红蟒袍,雍容之姿,无愧大明皇子。
思绪被打断,朱权抬眼看向对方,冷漠道:“刘得之死,你要给我一个说法。”
说法?
朱檀捧腹大笑道:“什么说法?咱们是大明皇子,随便杀个人,不过是举手之劳!”
“刘得若不是碰到父皇,还不知道在哪里种地!他就是我朱家的奴才!”
“主子杀一个奴才,还要给人说法不成?你这是哪儿来的道理!”
众人闻言,无不愤怒,尤其是宁王府属官。
朱权待他们如同亲友,为了殿下,他们甘愿奉上性命。
可同样是洪武大帝的儿子,鲁王朱檀却并未将手下的性命当回事。
“朱檀,废话我不多说,今日不给说法,我便直接攻下兖州!”
朱权冷眼看向对方,“你若不信,可以去西安问问朱樉!我敢不敢抓他!你自比秦王,如何?”
秦王那可是马皇后的儿子,与太子、晋王一奶同胞。
朱权抓人的时候,可没有半分犹豫。
朱檀不过是郭宁妃的儿子,如今朱权羽翼丰满,岂会惯着对方?
“殿下……不可攻城!还有无辜百姓!”
刘能含泪咬牙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可若是让我军,背负屠戮百姓的恶名,属下万万不能做!”
张文远与赵火同样在规劝宁王,他们清楚自家殿下的性格,那是真不惯着其他藩王!
秦王嚣张跋扈,说抓就抓!
燕王骁勇善战,道衍说杀就杀!
“朱檀,你最好始终待在兖州城,你但凡敢出城之日,本王便拿你去应天府!”
面对朱权的杀气,鲁王怂了,他选择直接回到王府。
“朱权呢?”
“回殿下,宁王安营扎寨,正在城下!”
朱檀来回踱步,轻声道:“快去送信给四哥和七哥!他们距离此地最近,应该能想办法帮我解围!”
手下领命而去,朱权看到鲁王前去求援,也不打算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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