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敌人靠近,长枪手已经阵列在前,准备与敌人短兵相接。
“高煦,冲杀一阵,让这些蛮夷知道,与我大明雄兵的差距!”
“是,父王!”
收到命令的朱高煦,手持长槊,仰天长啸,手下的三千骑兵士气高昂。
在这位少主的手下,他们含有败绩,至于与宁王朱权的对垒,那是自己人,怎能谈胜败之说?
面对冲杀而来的明军,尽管两轮射击,已经损失了近五百人,可野人女真们并未显露出惧怕之色。
平日徒手与虎豹搏斗,如今面对人,又岂能心生惧意?
嗖!
一杆骨矛精准地贯穿冲杀在前的明军,这仿佛是开启杀戮的讯号!
终于有明军在此役牺牲,战场上的血腥味,无疑刺激了野人女真!
他们咆哮,他们怒吼,他们拖着强壮的身体,直接选择撞向大明骑兵!
即便有同袍被战马撞得飞起,依旧有人不顾生死,想要将明军拖下马。
“蛮夷,休要猖狂!”
朱高煦眼见骑兵收获不打,一声怒吼之下,挥舞长槊,与一众亲兵加入了战斗。
每一次挑杀,都有野人女真倒下,可这些人就是不知道何为惧怕!
他们就像是天生的战争机器!
在文明尚未开化之际,一旦让野蛮人得到了甜头,他们便会被深深吸引,不管前方有多少人牺牲,在他们看来,都是值得。
只要没有倒下,便有享受劫掠的权力。
朱棣本想利用骑兵冲阵,彻底令对方崩溃,从而快速取道前往京羲道。
谁知骑兵反而陷入了泥潭之中。
“高燧,让你二哥尽快将骑兵撤离,莫要与蛮夷缠斗!”
“是,父王!”
朱棣清楚朱高煦的性子,若是寻常传令,这位杀红眼的次子,说不定会抗命。
唯有令朱高燧前去,才有可能劝说儿子。
“二哥!父王让你尽快带领骑兵撤往后方,不可再与敌人缠斗!”
“知道了!”
朱高煦此时杀得全身浴血,甲胄已经被鲜血染红,既有敌人的,也有自己的。
那些蛮夷,即便要死,也会尽量给己方士兵造成重创。
朱高煦的小腿处,便被一名野人女真士兵咬伤!
忍受着小腿的疼痛,朱高煦指挥得当,令骑兵发挥速度的优势,尽快脱离了与野人士兵的颤抖。
可惜这些野人女真,却如同跗骨之虫,尾大难除!
他们只记得一件事,哈尔木承诺过,只要能拖住这支明军,以后便有机会去劫掠大明!
“长矛手,准备迎敌!火铳手,填弹瞄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