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四哥,平安道与黄海道皆被敌人劫掠,朝鲜军队士气不振,更没有与敌人一战的勇气。”
“试想你是朝鲜官员,若是大明提出驻军帮忙防守,你会怎么做?”
朱棣皱眉不止,大臣与国主的诉求可不一样。
大臣们不管政权是否被倾覆,都会有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
若是朝鲜名存实亡,处境最危险的还是国主李成桂。
“大臣们,恐怕会极力劝说李成桂答应……”
朱棣深吸一口气,直言道:“十七弟,你实话告诉为兄,你是何时开始算计李成桂?”
“从你进入朝鲜后,为兄便一直看不清你的意图。”
朱权轻笑道:“也怪小弟,没有提前与四哥通气。”
“一个半死不活,随时被我大明监视的属国,其实最为稳妥。”
“如若不出我所料,相比哈尔木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
不到半个月,鞑靼人果断选择撤离了朝鲜。
无论是和谈,还是进攻,明军始终不惧,再僵持下去,待到粮食耗尽,鞑靼人还是要走。
带走此番劫掠的战利品,鞑靼心有不甘,野人女真则满意而归。
唯有受难的朝鲜百姓,看着自己被破坏的家园欲哭无泪。
“二位殿下,我父王要亲自前来致谢。”
李芳远与李芳硕躬身行礼,谢过明军此番来援。
朱棣紧皱眉头,身为国主的李成桂,直到战争结束,才敢来面见他与朱权,实在是有辱国主之名。
朱权则主动上前扶起二人,“二位同样立功颇多,若不是你们的士兵在城楼上不断回骂,相比鞑子也不会退的如此之快。”
两人老脸一红,动手打仗他们唯唯诺诺,城楼上骂人却是重拳出击。
“对了,平安道与黄海道被破坏如此,不知你们今后有何打算?”
朱权主动提起此事,李芳硕还以为宁王要想办法帮忙重建。
“唉!两道战兵士气全无,恐怕要调遣南边各道的战兵前来驻守。”
李芳远点头道:“八弟所说不错,我等还要组织民力,重新建造城池,以让百姓重归生活。”
朱权叹气一声,“本王为百姓感到遗憾!如今野人女真尝到了甜头,本王担心他们会不断南侵,用以劫掠粮食人口,以壮大其身!”
听闻此言,李氏兄弟二人,同样露出担忧之色。
超新如今军力太弱,根本不足以去抵挡野人女真。
此番若不是明军派人前来支援,恐怕他们早已龟缩在京羲道。
沦陷的并非只有平安道与黄海道了。
“殿下有何良策,何不告知我等?”
李芳硕求贤若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