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切,谁能想到在朝鲜这等地方,竟然隐藏着火器人才。
“在下喜欢把弄火器,虽然考取功名,却依旧被人说成是不务正业。”
安成焕羞愧地挠了挠头,“在下刚才只是设想,还没有付诸于实践……”
朱权鼓励道:“你有没有想过,除单发雷外,还有利用一条引信控制爆炸的群发雷,一个母雷爆炸引爆若干子雷的子母雷?”
“本王打算将你带回大宁,与弗朗吉传教士,一起研究制造火器,你可愿意?”
安成焕闻言大喜,他曾将自制的地雷,上缴朝廷,得到的确实嘲笑与诋毁。
反观朱权,则将他视为上宾。
“在下愿意为宁王殿下肝脑涂地!”
“不用你肝脑涂地,只需要制造地雷即可。”
朱权笑道:“你若有熟悉地雷,擅长火器的人才,也可以尽数带到大宁卫,本王给你们月奉二两,以大明匠户对待!”
大明的户籍,在这个时代可是可遇不可求,尤其是对朝鲜人而言。
安成焕一口答应,跟着宁王作战的这些时日,他对这位明朝亲王心悦诚服,早已经打算誓死相随。
“恭喜殿下又得一大才!”
“此事还靠盛庸!”
朱权欣慰不已,笑道:“盛庸,你留在朝鲜还有一项任务,但凡有怀才不遇之人,你就尽管举荐他们到大宁卫!”
“咱们来者不拒,唯才是举!”
朱权这一招,可谓是釜底抽薪,要将各国人才汇聚于大明。
“殿下,我还认识一些药理,木匠的能手,可否将他们带去大宁?”
“尽管举荐,本王说过了,来者不拒!”
——
朝廷的旨意送到,果然如朱权所料。
兵额问题上,燕王与宁王各占一半,谁也别想一家独大。
至于指挥使之位则是交给了盛庸,李斌则领了副指挥使,算是朱标的私心作祟。
不过双方都清楚,无论谁为正副,都是各自为战,不会听从军令。
一切事宜尘埃落定,只待明军调兵前来镇守。
朱棣可谓是收获颇丰,这些时日他与朝鲜官员们打得火热,得到了不少贡品。
带回北平,只需要一转卖,便能收获不少银两。
反观朱权,不是没有朝鲜官员愿意与之交好,可都被宁王搪塞,此番办事,不再是五个人,而是带了将近一百余人的队伍。
这其中有农民,有木匠,工匠,甚至连官场失意的士子,尽数被其网罗于麾下。
“父王,宁王叔当真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朱高煦嘲讽道:“你看他带的那些人,又能创造多少银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