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实在是暖和得紧。
据说是用雪狐最细腻的绒毛织成,最是保暖防寒。
只是这种雪狐数量稀少,光这件狐裘,花了三五年的时间才凑够绒毛织成。
送到宫中的也不过三件而已,想要的人却不少。
原本一件在南宫烨这里,一件在高贵妃那,而另一件据说在库房,可谢青清却知晓,在柔妃手里。
不过,到了她手里的东西,可没有人能轻易拿走的。
对着铜镜,谢青清随意挽了个发髻,用一只简陋的木簪固定。
哪怕全身无半点珠翠点缀,却美得让天地都暗淡几分。
这世界上不乏会察言观色的人,而宫中之人尤甚。
她穿着龙袍披着狐裘从玉清池出来的一幕,落入了不少人的眼中。
有主子的,匆匆去传消息,摇摆不定的,衡量一二坠走后头讨好。
而杨公公手底下的人,已经动了起来。
谢青清没坐一会儿,就有太监宫女鱼贯而入,一应锦衣华服,首饰钗环送了过来。
谢青清打眼一瞧,认出眼前笑得一脸谄媚的红衣太监,正是杨公公的干儿子小福子。
“给皇后娘娘请安!”
“娘娘吉祥!”
他跪下,行了个大礼。
谢青清瞧着他的发冠,直着下巴打趣。
“哟,本宫可担不起福公公这么大的礼。”
“您还是起来吧,您这膝盖可金贵着呢!”
杨公公是南宫烨的掌印太监,手底下管着内务府和协理监。
小福子是他的心腹,自然也是内务府的管事太监。
大冬天的,坤宁宫连个炭盆都没有,说他不知道是不可能的。
听了她的话,小福子把头压得更低了些。
“哟,娘娘这是折煞奴才了!”
“天底下除了陛下,还有谁能比您金贵?”
“这双膝盖能跪您,那是奴才天大的福分。”
谢青清瞧他如此伏低做小,轻笑一声。
她也本没拿他开刀的打算,淡淡地道:“起来吧!”
“你们啊,都是一群能人,本宫还得仰仗你们给个好脸呢!”
“说吧,陛下那儿是个什么意思?”
小福子眼珠子一转,一边起身,一边回道。
“娘娘万金之躯,如何也不能在这腌臜地弄脏了手脚。”
“还请娘娘移驾坤宁宫!”
谢青清知晓,这约莫是南宫烨被杨公公等人劝阻了一番,冷静不少,这才有的旨意。
但她可不打算就这么算了。
“本宫这样的戴罪之身,不正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