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南宫斐握紧了拳头。
他身材魁梧健硕,身形高大挺拔,只一张脸疤痕交错,面目狰狞。
眼中透着令人胆寒的凶光,浑身更是煞气浓重,见之生惧。
听到这话,梁副都统也重重叹了口气。
“不过十年光景,咱们在边关血洒城楼,可您瞧瞧这关内,一路而来歌舞升平,靡靡之音不绝于耳。”
“城防如同虚设,一州一府皆奢靡成风,而沿途百姓却衣不蔽体,形容枯槁。”
“先帝建业不过几十年啊!”
越说,帐内的气氛就越凝重。
好一会儿,南宫斐抬起手解起了铠甲。
“邹府恐怕真要去一趟。”
“眼下京中局势究竟如何,恐怕一时难以说清。”
“且邹阁老也是父皇留下的老臣,又系清流一派,从未与兵部为难,本王合该见一见。”
想来想去,南宫斐还是决定赴宴。
只是,恐怕他身边的眼线不少,须得暗中行事。
随后,他换了一身轻便的短袄,一副侠客打扮,戴了斗笠骑上快马朝京城赶去。
或许是因为南宫斐回京的消息,令南宫烨松了口气,这几日来烦躁的情绪,也稍稍缓和。
加之废后之事,前朝恐怕一时半会儿还吵不出个结果。
南宫烨再次想起那日玉清池中的一幕,越发心痒难耐。
其实当日他便想要去冷宫一趟,换了身衣袍后,冷静了些许,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比起美人,自然是稳固权利来得更重要。
然而他原以为时机已到,有高党在朝堂中替自己冲锋陷阵,必然能如愿以偿。
可谁想……
南宫烨只恨高党这帮酒囊饭袋,连这点儿事儿都办不好!
但他都憋了数日,实在朝思暮想,脚已经不自觉地朝冷宫方向转。
杨公公已经拦了好几日,却见陛下脚步坚定,只得唤了轿撵,抬着南宫烨往冷宫而来。
等到了门口,南宫烨迫不及待地下轿,抬眸一瞧冷宫外陈旧腐朽的匾额,不免眉头一皱。
随后他踏入宫中,却被扑面而来的春意给熏得有些飘飘然。
接着一阵悦耳的琴声叮叮咚咚地传来。
他循声望去,眼睛渐渐睁大。
只见百花丛中,谢青清一袭青衣,披着雪白的狐裘,黑丝如瀑,低眉浅目,素手轻弹。
远处是皑皑白雪覆盖的金瓦红墙,近处是花团锦簇色彩斑斓,而她被簇拥着,如天地万物的宠儿,所有的颜色因她而暗淡下去。
只一张素颜,却压下所有的芳色,成为唯一的一抹娇艳。
南宫烨从不知,一个人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