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你做什么你还推三阻四的,果然是他的好弟弟是不是?”
越想越气,谢青清叉着纤细如柳的腰肢质问。
南宫斐立即摆手。
“没没没,我不是听他的。”
“可是这剿匪的事,关系到百姓疾苦……”
谢青清呸了一声,恼道。
“你是榆木脑袋么?”
“什么百姓疾苦,你知道那些土匪是打哪儿来的么?”
“莫非京城的米把你的脑子都养废了?”
她一边说,一边上前,踮起脚尖,纤细白嫩的手指,戳在了他的额头上。
南宫斐怂了,委委屈屈地半蹲下身,任由她使劲地戳。
“这……清清不要生气,我的确是不知内情。”
“可既是匪,也不能不剿啊。”
见他还辩解,谢青清冷哼一声极为顺手的揪住了他的大耳朵。
“你就不能先去找邹大人了解一下?”
“要真是作恶多端的匪徒,剿了也就剿了,若其中有什么隐情,当然要另当别论了!”
“另外,你这次前往,须得多带些有脑子的人。”
“我不放心你,万一你被那帮西厂的人耍了,到时候别说功劳没捞着,还不一定能全身而退呢!”
听到这话,南宫斐是真的蒙了。
“啊?”
“我就是去剿个匪而已,莫非他们还敢做妖?”
听到这傻乎乎的话,谢青清真的是气坏了。
她翻了个白眼,忍不住吐槽道。
“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在边关战无不胜的!”
“就你这榆木脑袋,还不得早早被人坑死?”
南宫斐不说话了。
他在边关又不是没有军师,而且还有一个专门的智囊团。
只是因为回京凶险,他当时便没让跟着来。
如今在京城又什么事都能和邹大人这样的聪明人提点,他也没担心过什么。
再者,自己这才刚接了旨,某个俏生生的心上人就急匆匆地跑来了。
他心里只剩下她,哪里还会费脑子去想其他?
谢青清见他只是呆呆看着自己呵呵得傻了,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你当那帮阉人能有一个好的?”
“他们在江南剿匪吃了瘪,你一去就大杀四方,把事儿办得漂漂亮亮,岂不是越发显得他们无能?”
“如此西厂还如何在南宫烨面前抬起头来,又如何让他倚重西厂?”
“所以,你可以赢,但他们不会让你赢得漂亮,相反,你越狼狈,就说明剿匪之事越难,他们失败也是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