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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自落座后,瞧着几个空位置,谢青清开口道。
“眼看外头越发寒凉,妹妹们千万要仔细身子。”
“本宫可还盼着妹妹们多多为陛下开枝散叶。”
“以后哪怕初一十五,若是天降大雪,地面湿滑,就不必过来请安了。”
其实对她而已,这请安的规矩也十分烦人。
她也没指望着这个破规矩能给她带来什么好处,反而因此还得穿得厚重不已,盯着重重的头冠早起。
下首的妃嫔们自然是欢喜,一个个起身谢礼。
柔妃都忍不住笑着赞道。
“要不说咱们皇后娘娘宽厚,这中宫的规矩虽是祖宗定下的,可心疼咱们,也不忍咱们受累。”
谢青清勾唇,对她的阴阳怪气毫不在意。
“规矩也是人定的,况且如今宫中不少妃嫔怀了龙嗣,本就不便来往。”
“而各位妹妹多是各宫主位,还得兼顾着照料这些有孕的妹妹。”
“本宫若还不体贴些,岂不寒了妹妹们的心?”
“大家姐妹一场,本也是天大的缘分,本宫感怀,又怎会为难妹妹们?”
其余妃嫔听了皆露出感动之色。
惠妃笑着接口道。
“皇后巴娘娘如此仁善,是我们的福报。”
“我们也愿皇后娘娘千岁千千岁,才好依托与您,过着如此舒坦的日子。”
谢青清听罢也跟着笑得和蔼,两人倒是聊得火热。
而一旁的柔妃被她做一个怀孕,又一个怀孕,刺得心肝儿都在颤抖,却还要勉强笑着。
只是那袖子里的手,却早已攥得死紧。
因着谢青清放了怀孕妃嫔的娘家忠仆进宫伺候,又恩赐了他们的亲人见上一面,以解思乡之情。
这些怀孕的妃嫔都极为感激她,一时间宫中到处都是赞誉之声。
让本就已经有了仁德宽厚名声的她,越发得宫中上下的敬重。
而那些新进宫的仆人们,伺候起自家的主子自然更尽心,方方面面都十分的仔细,就盼着主子一招的皇子,将来鸡犬升天。
所以内务府的最近忙坏了,怀孕妃嫔的宫中索要的食材药材增多,他们也要备齐了不敢懈怠。
谁都知道,龙嗣的重要,哪里敢打马虎眼?
特别是坤宁宫中的媚昭容,如今肚子已经七个多月,过完年就要生产。
如今皇后娘娘在宫中威望日隆,又得陛下倚重,被皇后娘娘护着的媚昭容,自然也比其他的妃嫔高人一等。
所以一切都紧着她的需求来。
但宫中的这些宫人们,素来逢高踩低,在他们眼里,哪怕都是受宠的妃嫔,也得分出个三六九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