酌情处理吧,朕不想见她。”
“其实的几个即将临盆的妃嫔,皇后盯着点,若有不对的,早早处理了,免得污了朕的眼。”
他的口气冷漠无比,仿佛那些女人他从未爱怜过一丝一毫般。
谢青清心中冷然,面上挂着笑点点头应下。
“臣妾定会好好盯着,陛下放心。”
“还有一事,不知该不该这个时候向陛下提及……”
她迟疑一番,南宫烨朝她招招手,意思叫她说。
谢青清也就不藏着。
“今年陛下还要遴选新人么?”
“臣妾见陛下近日烦忧,倒是有心想让陛下松快些,若进些新人能叫陛下舒心,自然是好的。”
南宫烨迷糊了一下,倒是没想到这么快已经一年过去。
不过脑海里浮现出媚昭容,艳昭容等几个女人的脸,竟觉得已经有些腻味,不似从前鲜嫩。
“按往年的规格办吧!”
他站起身,一边说一边负手带着杨公公离开。
谢青清送到殿门口,脸上的嘲讽毫不掩饰。
按往年?
哪一年?
明明前朝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这个男人却还想着大肆遴选秀女,真是作死!
随后她将选秀的事儿传了出去,一时间宫中又是一阵风雨。
因着许美人的事儿,太医院也不敢懈怠,每个怀孕的妃嫔都做了细细的诊断。
谁知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不少妃嫔的胎相都不好,不是胎心弱就是宫位不正,甚至胎儿过大很可能难产。
一时间整个太医院都焦头烂额。
然而,临盆之期越来越近,一些妃嫔得知真相又焦虑,反而引发早产。
于是,陆陆续续有三个妃嫔早产,只活了一个。
剩下的一个妃嫔一尸两命,另一个险险保住了一条命。
谢青清也没区别对待,依旧该送药送药,该关心关心。
但见风使舵的宫人们,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剩下还怀着孕的妃嫔人人自危,私底下也听了不少流言蜚语,知晓了许多恶毒的阴司手段。
谢青清本就没有刻意去隐瞒,不少受了陷害的妃嫔也陆陆续续打探到了消息。
宫中暗流汹涌起来。
随着选秀之事提上日程,媚昭容和艳昭容等一众不过去年才进宫的妃嫔,也一个个开始担忧起来。
艳昭容甚至跪在了谢青清的面前,求着她再赏赐些养颜丹。
瞧着她已经恢复过来的身体,谢青清虽然觉得没有必要,但还是赏赐了下去。
媚昭容那里自然也不能落下,就连即将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