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南宫斐,其中不乏许多个世界累积出来的各种各样,应对灾情的详细对策和安排。
所以她并不担心,会遇到什么样无法控制的局面。
反倒是朝堂这边,在南宫斐离开后,不少老臣和从前跟随高党后来又倒向阉党,两头草屁股也不干净的朝臣们,立即联合了起来。
他们以有违祖制,后宫不得干政为由,上奏要谢青清将朝中大权交到内阁的手中。
然而,这背后,惠妃和三皇子也被卷了进来。
作为南宫烨的三子,如今已经十一岁的三皇子,自然要比才出生不久的奶娃娃,更适合做皇帝。
而惠妃身后没有家族势力,母家更是不显,十分适合做傀儡。
只要扶持了三皇子上位,那么有着从龙之功的这帮朝臣,自然可以为所欲为。
但他们却低估了谢青清的手段。
南宫斐虽然走了,但拱卫京城的五万禁军和内卫,以及南宫斐的亲信绝大部分都在谢青清的掌控之中。
而谢青清并未立即发难,反而装作一副慌乱的样子,在朝堂之上,坐立难安。
见她虚了,这帮人蹦跶得越发欢了起来。
谢青清匆匆退朝,回到了勤政殿,立即命已经接手东西两厂密探系统的内卫,将朝堂上跳起来的那帮人,监视起来。
第二日,谢青清以身体抱恙为由,没有上朝。
而惠妃的宫里,被人递进来了一封信。
惠妃哆哆嗦嗦地拿起贴身宫女送到她面前的信,许久都不敢拆开。
她已经听闻了前朝的事,而自己的儿子,离那至高之位,似乎只差一步之遥。
然而,一向龟缩在宫中,也一直教导儿子平庸忍让的惠妃,想都不敢肖想,自己的儿子有一天会成为皇帝。
思来想去,心中难安的惠妃将三皇子叫到了宫中。
看着意气风发,昂着脑袋的儿子,惠妃心里咯噔一下沉了下去。
“儿啊,你告诉母妃,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说了什么?”
三皇子并不是个天资聪颖的孩子,他在功课上,可以说是十分的平庸,以至于教授几位皇子的老师,都评价他老实敦厚。
惠妃也很清楚,如果大皇子和二皇子还在,甚至后面的几个皇子长大,恐怕资质都会比自己的儿子好。
所以她从来不争,认命一样的只盼着自己的儿子长大后早早封府离宫,然后做个闲散王爷,一生富贵不愁。
而自己,或许看在自己安分的份上,陛下会格外开恩,允许自己出宫住到儿子府上颐养天年。
可是惠妃万万没有想到,宫中的一切变化来得太快了!
皇后从险些被废到宠冠后宫,再到高贵妃倒台,独揽后宫大权,也不过在一两年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