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忍气吞声,任由别人欺负。”
“所以你的表现就显得格外勇敢了。”
“不过,我听说你被锁在了产房里,可这孩子是怎么回事儿,难道你自己给自己接生的?”
刘医生瞧着已经止血的伤口,和产床上血肉模糊的一团脐带和胎盘,有些难以置信。
谢青清见她人不错,也没有敷衍地说道。
“嗯,我爷爷以前是个赤脚大夫,我奶奶也曾经给村里的妇女接生过,她给我讲故事的时候会说起这些。”
“家里藏起来的医书,我闲着无聊的时候也会拿出来翻翻。”
谢青清编了一套说辞,让自己的行为看上去不那么离谱。
其实她的医术早已登峰造极,别说是中医,便是西医也赶超了这个世界的顶尖水平不知多少。
只是这些不可能说得出口罢了。
刘医生啧啧称奇,忍不住问道。
“你识字?”
“怎么不好好读书?”
“你瞧你那爱人,考上个大学嘚瑟地跟什么似的。”
“简直就是个现代版的陈世美!”
谢青清笑了笑。
不过刘医生的话倒是让她灵光一闪。
原身怨气主要还是集中在向清华的背叛,和自己因为鲁莽而害死了自己的孩子。
但在谢青清看来,原身一直委曲求全,又执着于向清华,何尝不是因为在她眼里,向清华是个城里的读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