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他,也对他还抱有最后的一点期望。”
“直到我实在等不住,挺着大肚子到了他的学校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我才幡然醒悟。”
谢青清将自己和向清华的过往,细细地说给了秦铮听。
也没有任何隐瞒地说起了陶母为了陶雨诗,对自己的起了杀心的事儿。
“那时候我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把我一个产妇单独留在了产房,而且麻药一直在打。”
“我很害怕,本能地想要自救。”
“也或许是我的孩子在提醒我,加之我曾祖父曾经是个赤脚大夫,祖母也接过生,我也听他们说过很多故事。”
听到这,秦铮脸色都白了,手心更是出了一层冷汗。
他光知道谢青清一个人生产没多久就带着孩子赶火车,却没想到她还遭遇到了那么恐怖的凶险。
那向清华和陶雨诗,把她送到了那所医院,细细一琢磨,恐怕也是没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