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冲谢青清招招手,然后往厨房里走。
谢青清忍着笑,跟着谢母到了厨房,主动做到了灶火边,拿起火剪拨弄起灶膛里的柴火。
“清清啊,这秦铮到底是个啥来头,你打听过没有?”
“你爹这好面子的毛病又翻了,这酒都没喝呢,已经醉得不行了!”
谢母满嘴的埋怨,但却还是关心起了秦铮的背景,生怕谢父收了个麻烦。
谢青清知晓她的担心,立马将自己知道的一股脑说了。
“他们家在黄土村,家里父母还是比较严的,恐怕今儿这事儿,还得让他往家里说一声。”
“不过应该不打紧,回头叫他自己好好跟家里说清楚。”
谢母点点头,但还是不免担心起来。
“你爹这收了人家当徒弟,却根本不晓得教啥也不是个事儿。”
“要是说不出了二三四来,人家爹娘还以为咱们占他们孩子的便宜。”
“你说这事儿办的多糊涂?”
谢青清笑眯眯地宽慰起来。
“没事儿,这不是还有我呢!”
“我这儿也不止一种拳法,还有其他的呢,回头我把会的都教给爹,爹再教他不就行了?”
“要是爹嫌麻烦,我以爹的名义教他也行,肯定不能堕了爹的名声。”
谢母一听,摇摇头却没有反对。
“这打打杀杀的,也不是啥正途,这万一要是人家父母有意见?”
谢青清想了想,又安慰道。
“咱爹好歹也是个村长,这管理一个村的事物不也是一门学问?”
“再说了,咱爹人脉广,认识的人也多,有手艺的也不在少数,随便拉出来也能应付不是?”
“您呀,就别操心了!”
“我瞧着那秦铮是挺乐意的,咱家也不是那种不厚道的人家,大不了就当是两家人结交一下,往后多一门亲戚互相往来。”
听到这话,谢母总算放下了心来。
“说得也是,咱们水牛村虽然多山靠河,田地少了些,不咋富裕,但是咱们村的人都是不错的。”
“你爹这么多年的村长干下来,乡亲们谁不说他个好?”
这么一说起来,谢母就开始忍不住夸了起来。
脸上也一脸的笑意,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
见谢母能这么想,似乎对谢父的小小崇拜都快溢出来了,难免也替她和谢父高兴。
她就竖着耳朵听着,一边照顾着灶火,一边附和几句,帮着她娘把晚饭给做了出来。
为了庆祝谢父收徒,谢母也不吝啬,把腌制好的,平日里极舍不得吃的腊肉切了不少,伴着豇豆抄了一大盘。
又打了四个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