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再观望一下。
谢青清的三个哥哥倒是特别兴奋,也不等药汤的水温凉一点就跃跃欲试地脱了上衣。
秦铮很是腼腆,特别是谢青清还在,但三个哥哥显然已经把他当了自己人,毫不客气地一拥而上,直接把他给扒得只剩下一个裤衩子。
大嫂二嫂见他们疯闹,红着脸笑着躲回了屋里。
不过,三个哥哥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等到药开始渗入皮肤,一股又痒又麻又疼,仿佛有无数的蚂蚁在啃咬皮肤的感觉涌上来,疼得他们一个个龇牙咧嘴。
谢青清挨个儿给他们疏通了经脉,随后运起体内的真气,引导药力顺着经脉游走发散,不断地改善着强韧他们的经脉,祛除体内的杂质,坚固骨骼。
而这种疼痛,是延绵不绝,而且会随着药力的渗入越来越疼的。
所以方才还欢声笑语的哥哥们,很快就咬着牙一脸痛苦地抽起了冷气。
谢青清只得一边引导一边鼓励。
也不知是她的话起了作用,还是大男人之间总有着一种不服输的攀比之心。
明明瞧着最容易动摇求饶的谢骄阳,也一声不吭地握紧了双拳浑身颤抖,却硬是没有叫一声疼。
秦铮每每忍受不住的时候,就会睁开眼看着谢青清。
眼神再次变得无比坚毅,随即继续咬牙坚持。
而一直在角落里坐着的谢父,瞧见几个大小伙子都和折腾得如此,难免对自家闺女弄得这药汤十分忌惮,歇了尝试一下的心思。
他都老胳膊老腿了,还是服老算了。
反正家里还有三个臭小子在,将来这个家总要交到他们手里去。
这么一琢磨,谢父心情一下好上了不少,饶有兴趣地起身,走到了四个大缸前,围着他们转悠起来。
很快,他就发现,这几个孩子皮肤下的青筋好像在不断地鼓动,而一股股黑灰色的汗液混杂着臭味,从毛孔里不断地往外一点点地渗出。
而缸里原本深褐色的药汁,渐渐地也变得浅淡,随后又被汗液染成了黑灰色。
转眼两个小时过去,药力越来越弱,四人脸上出现了轻松的表情。
谢青清见状重重地拍了拍手,将他们的思绪唤醒。
“行了,时间差不多了,你们冲一下就出来吧!”
“这是第一锅,以后每天都还要泡一次,足足七天。”
一听还有七天,刚刚还笑着说“小意思”的谢家哥哥们,一个个苦了脸。
等到四人都收拾好后,谢青清还没说,他们就在院子里自顾自地打起了拳。
谢青清冲秦铮招招手,把他叫到了一边。
“我知道你没那么多时间完成下面的药汤锻体。”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