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说了句实话,你也总不能一辈子待在家里,你还这么年轻。”
谢青清无奈,知道谢母这是开始胡思乱想了,赶忙安慰。
“娘,福娃还小,说这些都太早了。”
“我如今也不算迟家里的不干活,明年等我考了大学,也不会赖在家里,任谁也说不出个啥。”
谢母却是抹了把泪急道。
“闺女,娘不是那个意思,娘不是要赶你出门,是想你能早点找个好人家,有个完完整整的家,家里有个男人给你撑腰。”
“再说你就算是考了大学了,去了城里读书,那也总不能带着个孩子吧?”
谢青清其实早就想过这个问题。
所以她打算在高考之前,就把这事儿给解决掉。
那时候福娃也已经快一岁,如果谢父谢母不放心,她就把孩子先放家里,等她在上海安顿好,再等放假的时候,把孩子接回去。
除了学校的学费补助外,再额外寻点门路,弄点钱。
到时候租个房子,不上课的时候,她就在家陪着孩子,上课的时候,托人照顾一二。
而且,从县里拿回来的那些报纸中,她也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些信息。
如今乡下的“大锅饭”已经不适应快速发展的时代,上头已经有意在推行农村改革。
等到风向基本确定,家里的活恐怕就没那么多了,她需要早做打算,把谢家安顿好。
只是这些如今说出来恐怕也没人会信,她不过是稍稍改变了一下谢家人对她的看法。
而从二伯母这件事可以看出来,虽然村里人对她有点多改观,但也十分有限,依旧对她有很多的误解和偏见。
而这个处在时代变革节点的底层百姓,接受了数千年的封建思想桎梏,还没有从蒙昧中彻底清醒。
她只能不断地提高刷声望,刷成就,恐怕才能扭转别人对她的偏见。
想到这,谢青清不自觉地同情起了原身。
眼下,她也没法把自己的想法跟谢母说清楚,只能安抚地说道。
“娘,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
“我也知道,你是心疼我!”
“可是娘,您瞧瞧二伯母带来的那人,如果真摊上这样的婆婆,我能有什么好日子过么?”
“二伯母还是我们家的亲戚,找来的人尚且如此,若真要我出去相人,岂不也都是一群歪瓜裂枣?”
“与其如此,倒不如自己一个人来得舒坦。”
见谢母表情有些动摇,谢青清又再接再厉。
“娘~你总忍心我寻个那么不堪的人家,然后给人当牛做马的,还要受尽歧视嘲讽吧?”
“虽说可能也不至于找不到个像样的,但人家要是没毛病,多的是清清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