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铁笼子,每个笼子里,都装着两个与他们年纪相仿的孩子。
而所有的铁笼子都被放置在一处黑暗潮湿的封闭空间里。
“这是哪儿?”江祭臣紧锁眉头回身看向小女孩。
“黑市。”小女孩的声音很轻。
江祭臣抿着嘴:“什么黑市?”
“贩卖奴隶的黑市。”小女孩的眼睛里带着单纯,她的眼睛透着蓝色的光,看上去更加清澈可爱。
江祭臣眯着眼睛,盘腿坐在小女孩的对面,一语不发得思索着。
小女孩率先开口:“我姓姜,名叫秋辞,你呢?”
江祭臣默默地思索着这个名字:“江祭臣。”
小女孩笑起来:“我们是本家呢,你是哪个姜?生姜的姜吗?”
“江河的江。”江祭臣没什么兴趣与小女孩攀关系,他转头仔细观察着这个牢笼的每一处结构。
牢笼里的每一个孩子,身上几乎都有伤,他们有的瘫倒着,有的坐着发呆,都失去了孩子该有的童真。
“我们会被怎么样?”江祭臣终于转回头,看着姜秋辞询问。
姜秋辞抿着嘴:“被贩卖,这里是长安城最大的人口贩卖黑市。”
江祭臣眼角一跳:“人口贩卖黑市?长安城里有这样的地方?”
姜秋辞望着江祭臣,笑出声来,单纯的笑容里却透着复杂的神色:“为什么不能有?越是看上去繁华的地方,其实可能越是肮脏。”
末了,姜秋辞又加了一句:“这里可是长安城,想买什么都有。”
江祭臣望着眼前这个明明一脸纯真,说话却老气横生的女孩:“你,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你的名字......你读过书?你是长安人吗?”
姜秋辞的笑容渐渐在脸上消失不见,她低下头,神色渐冷:“你相信吗?这个世界上,最不值钱的,就是人心。”
江祭臣看得出,眼前这个看上去年龄不大的女孩子,身上藏着太多秘密。
江祭臣没有回答。
姜秋辞却淡淡得笑了:“我娘在世的时候,一切都好,我爹是个读书人,一穷二白,若不是我娘拿着钱供养我爹的话,他早就死了,而今......”
江祭臣一直看着姜秋辞,她的眼泪渐渐从眼睛里涌出。
姜秋辞望着江祭臣:“他中了明经科甲第,女皇封了九品官员,他却忘了形,本是穷人家出声,后来却看不上我娘商贾女,竟给我娘写了休书,另娶他人,我娘本就体弱,这下一病不起.....而我.......在送走了我娘之后,被歹人所骗........”
姜秋辞说不下去,低下头痛哭起来。
江祭臣却不知要如何安慰,只能看着姜秋辞哭泣。
“或许,被卖了也好,到个